而我眼前最熟悉的两个孩子,现在我却快认不出他们是谁了,理人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颇有他死去父亲的样子,更贴切的说是,有主人的样子,但他们是兄妹,怎么可以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呢?
他们究竟瞒了我说少事?
“吃饭吧!那…理沙以后都像这样来餐厅吃饭吧!”理人对理沙说道
“嗯嗯,是的,哥哥”理沙点点头回答道,一点也不像以前的理沙,总是会跟哥哥顶嘴的妹妹理沙,理人也不像理人了,学校棒球比赛的事情,现在一句也没有说了。
“妈,你好像有东西忘在房间忘记拿了,对吧!?”理人转过头来,看着我,微微的笑着问道,表请与以往都是一样的,但话里似乎带有玄机。
“啊?有吗?有东西…忘在房间忘记拿了?啊!好的,我这就去房间看看”我有些惊讶的歪着头回答问道,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来应该是有新的“指令”放在我房间的床上了。
“嗯嗯”理人笑着点点头简单的回答道
我紧张的站起身来,还不小心擦撞到我的椅子,一旁的理人则笑出声来了,让我更不好意思了,我快步的走向我的房间,心里却是很期待的,对于这样的方式,满心期待,我也觉得相当有趣,那本“遗失”的相簿,我想我是一定拿的回来,但似乎没有那么急迫与重要了。
床上并没有字条,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但床上却放了一个金属制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另一副脚铐,当初丈夫命令我在家全天候,都必须戴着脚铐,还被命令不准穿着内裤,新婚后的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方式,双脚不自觉被拘束着,脚铐也就这样成为第一项喜欢的拘束物品了。
还记得结婚前的我,对SM等方式,是毫无了解的,甚至有点害怕,但是丈夫优作让我习惯、喜欢上SM的,更让我身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看着床上这副脚铐,我了解了为什么理人会提醒我有“东西”忘在我的房间里,他的意思就是要我跟理沙一样,戴上这副“脚铐”,而且要跟理沙一样,接下来每一天都要戴着了,钥匙当然已经被理人收走了吧!
这次不像在厕所那次一样,会给你钥匙打开,而现在我也不再穿内裤了,锁上这副脚铐是刚好的,但这也意谓着我不能再穿裤子了,只能穿裙子,就跟丈夫要求我不得再穿裤子一样,为了方便穿脱,锁上脚铐后,裙子变成了我每天会穿的了。
拖着脚铐,往餐厅走着,我感到羞耻,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两个孩子面前,戴着脚铐,虽然我不知道理人那孩子为什么会跟他死去的父亲一样,有这么多玩弄女人的调教方式,但我只知道,这样的方式让我很快乐。
“找到你忘记的东西了吗?”理人亲切的笑着对我问道,他问完还刻意看了我双脚上的脚铐一眼。
“啊…找到了,谢谢理人的提醒了,妈妈以后不会再忘记了”我点点头笑着回答道
“下次别再忘记喽”理人笑着对我说道
“好的!好的!妈会记得的”我点点头回答道。
“妈的脚上,怎么也锁着那东西啊?”理沙看到我脚上的脚铐后刻意对我问道。
“啊…理沙…那是因为我在家务上没有尽心,所以用来处罚我自己的,就跟理沙你一样”我有点害羞的学着理沙回答道。
“那妈妈以后也得戴着喽!”理沙笑着回答道
“是的,我以后也会戴着的,不会轻易的拿下来”我点点头笑着说道,就只是这样简单的对话,便决定了我往后的生活方式都得戴着这脚铐了,而现在我也真的有种回到刚结婚时,喜欢上SM的这种感动了。
回想婚后的生活,那时候的理人与理沙都还没有出生,就我跟优作的小夫妻生活,我们住在远离婆家、娘家的这里,优作每天都有变态又有趣的要求,穿着裙装是他严格规定的,不穿内裤、代脚铐、项圈,最后是栓上铁链,跟囚犯一样的做着家务,优作什至连星期六日也要我这样做,他会在客厅看着报纸,听着我拖着铁链的脚步声,作着平常就在做的家务,他说那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声音与画面,他喜欢那样,而优作喜欢的,我就喜欢,所以我也爱上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