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照片,我年轻时的身体都被麻绳紧紧的绑着,乳头也都是粉嫩的,就连耻毛也被丈夫命令剃光了,这个习惯,从以前我就保持这样,我那光秃秃的私处与稍微隆起的耻丘,都被老公用相机拍下一张张照片,清楚的纪录下来,还有丈夫酷爱的“犬调教”,更是纪录下我人生最羞耻的一刻。
你能想像大家闺秀出身的我,嫁给这个男人之后,却被当成狗一样的家畜,被当家畜那样对待与调教吗?
还得被关在狗笼里,当成真正的家畜饲养着。
被关在狗笼里一整天,双脚都锁着铁链,吃饭与喝水都得像狗一样趴在狗碗前吃喝,就连上厕所也得经过丈夫的同意后,才能在他的面前排泄,连排泄都得要男人同意,丧失排泄自主权的我,在那个时候,已经失去女人人格与尊严了,而这样的调教曾经让我生不如死,每天过着羞辱与羞耻的日子,但十几年过去后,这段日子却是我最爱回忆的那段,我的身体已经被丈夫调教成那种变态的女人了,用丈夫常说的形容词,我已经被训练的跟母狗一样了。
还记得被强制训练犬姿的那段日子,脖子上项圈总有一条铁链与我的双脚连结,让我无法用站立的方式行走,只能用四肢着地的方式爬行,丈夫告诉我,这是一种强制训练犬爬行的方式,要我忘记身为人的走路方式,学习着怎么当一头真正的狗,一开始我相当排斥,我就是一个女人,要我怎么忘记?
要我怎么学着当一头真正的狗,但是…后来一切都改观了,丈夫用了一面立镜,让我看看被训练中的我是怎样的,我迷惑了,我怎么会这么像狗,成为丈夫饲养的家畜,母狗,是不是一种天命?
我天生就该成为这样的一头母狗呢?
渐渐地,我真的习惯了用四肢着地的方式爬行,也习惯了待在铁笼里过生活,我才意会到,我真的习惯了,即使那条拘束着我脖子与双脚的铁链被移除后,我也一样习惯用四肢爬行,我会抬高了屁股,用脚掌、手掌着地的方式,丈夫也告诉我,这样做,可以不伤害膝盖,是最适合我的训练方式,加上抬高了屁股的高度,也等于将私处及屁眼这样私密的器官,让丈夫可以看的更加清楚。
这几年过去我没有一天不想像着重回被男人当成家畜饲养的生活,当时的我是那么的抗拒、排斥,现在的我却又那么地怀念,我真是个自相矛盾的女人。
现在的我每隔几天会去阁楼,打开这个木箱,成了我忙完家事后,一定会去做的一种习惯,儿子理人忙着球队的练习与即将到来的甲子园比赛,理沙则是忙着上课课业,现在我的两个孩子常常都很晚才会回家,剩下我一个人在家了,阁楼成了我打发时间的最好去处。
忙完了今天的家务工作,又到了去阁楼的日子,但这天刚好理人与理沙都在家的,不过我想孩子们也没在注意我在那个地方打扫,或许在他们的眼前,我就是个清洁女工而已吧!
我也没想太多,再次来到阁楼,打开我熟悉的那个木箱,我依旧习惯的闻着这木箱中的陈年味道。
“咦?麻绳少了3捆?项圈也少两个了?手铐与脚铐也各少了好几副,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顿时慌了!
一定是被这两个孩子其中一人拿走了,他们发现了妈妈的秘密,看到了那本令人羞耻的相簿了?
被自己的儿子或女儿看到了这本相簿。
“那我该怎么在他们面前负起当妈妈的责任呢?”
“也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妈妈是这样下贱的女人了吗?”
“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孩子?”
“到底是谁拿的?”
我的心此时已经开始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了,我心中胡乱的猜想着,看着正在吃着晚餐的理人与理沙两个孩子,他们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安的表情,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倒是让我为难了,我还真猜不出来是谁偷走了那本相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