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张大壮没开除我，反而更加嚣张地羞辱我。
他在行里公开说我是条狗，连老婆都保不住，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嘲笑和怜悯。
而林雪，虽然嘴上不说，可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漠和鄙夷。
从那次饭局后的第二天起，林雪开始频繁地去张大壮的办公室。
每次她出门前，我都会帮她挑一套性感的内衣裤——蕾丝的、镂空的，甚至是她以前从不肯穿的情趣款。
她洗得干干净净，喷上香水，穿上紧身裙和高跟鞋，像是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她每次都对我说：“李明，我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的工作不能丢。”我低着头，点点头，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上班的时候，我总能看到她走进张大壮的办公室。
那扇门一关，行里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
“李明的老婆又来了，啧啧，真会伺候人。”“听说行长特别喜欢她那股骚劲儿，李明这软蛋真是窝囊。”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可我不敢反驳，只能假装没听见。
她每次回来，我都会偷偷拿起她换下的内裤，上面总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那是张大壮留下的肮脏痕迹。
我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嗅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那股味道刺鼻又恶心，可我却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地闻，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残留的气息。
我知道她已经不属于我了，可我不敢面对，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麻痹自己。
有一次，她从办公室回来，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
我忍不住问她：“今天怎么样？你在行长办公室做什么了啊，时间还这么长？”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冷地说：“还能怎么样？被他操得腿都软了呗！你以为我在那儿喝茶聊天啊？他的大屌捅得我逼里直流水，比你那软了吧唧的小玩意儿强多了，操一个多小时我都喊哑了嗓子，你行吗，软蛋？”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胸口，我愣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哼了一声，走进浴室洗澡，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条沾满污渍的内裤，哭得像个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雪去张大壮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开始化更浓的妆，穿更暴露的衣服，甚至偶尔会在家里哼着歌，像个坠入爱河的女人。
而我，只能守着她换下的内衣，嗅着那股让我恶心又沉迷的味道，活得像条真正的狗。
有一天，张大壮突然在上班时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
我忐忑不安地推开门，他坐在皮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扔到我面前的桌上，咧嘴道：“李明，认不认识这玩意儿？这是你老婆昨天穿的，老子操完她忘了带走，上面还有老子的味儿呢！”我低头一看，那正是我昨天帮林雪挑的那条内裤，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渍，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腥臭味。
我愣在那里，手脚发冷，他却哈哈大笑：“来，软蛋，给老子舔干净！让你尝尝你老婆被老子操后的骚味儿！”他指着内裤，眼神里满是嘲弄。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和愤怒交织，可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我知道自己没得选。
我颤抖着捡起内裤，凑到嘴边，闭着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块污渍。
咸腥的味道瞬间冲进喉咙，我胃里一阵翻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张大壮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哈哈哈！你他妈真是个贱狗，连老子操你老婆的内裤都舔得这么起劲儿！”他顿了顿，眯着眼继续说：“不过这还不算完，你不是喜欢得罪老子吗？老子得好好报复你。从明天起，你的工作改了，不用坐办公室了，去给行里扫厕所吧！天天刷马桶，闻屎味儿，这活儿最适合你这软蛋，哈哈哈！”他指着我，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低声说：“行长，这……这也太……”他一拍桌子，打断我：“太什么太？你他妈敢泼老子酒，敢告老子，这就得罪了老子的代价！扫厕所怎么了？老子就是要让你知道，跟老子作对的下场就是这样！”我低着头，攥着那条内裤，手抖得像筛子，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点头：“是……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林雪正在客厅化妆，准备第二天再去见张大壮。
我忍不住把这事告诉她：“雪儿，行长让我去扫厕所，说是报复我得罪他……”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长篇大论地开了口：“咎由自取呗！你一个软蛋，非要去得罪他那样的真男人，下场不就是去扫厕所吗？活该，谁让你没本事，连老婆都护不住，还敢跟人家叫板？我可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艺有才艺，要气质有气质的美女，像我这样的女人，碰到张行长这种真男人，还不是乖乖地在他面前，自己脱了内裤，挺着我的骚逼求着他操？你算什么东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去招惹他？他让你扫厕所都是轻的，要我说，你就该跪下来谢他没把你直接赶出去！”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心口，每一句都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低头看着地板，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行里的笑柄，连抬头走路的勇气都没了。
每天穿着蓝色工作服，拎着拖把和刷子，在厕所里刷马桶，闻着那股刺鼻的臭味，心里却比厕所还脏。
而林雪和张大壮的关系，却像是公开的秘密，在我头顶上肆意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