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将项圈套上,感受着项圈紧密贴合我的脖子,仿佛为我量身定制一般。
魏珍用钥匙旋转了几下,项圈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紧紧地锁住了。
项圈的前后各带有一个小D环,魏珍抓住前面的D环,目光转向床头上的铁链。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铁链的头部,开始将它缠绕在床头。
每一圈都紧密地固定在一起,确保我无法轻易摆脱。
最后,她用钥匙将铁链锁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接着拿出手铐,戴在我的双手上。用钥匙锁了起来,我的双手因为背后的铐链而无法自由移动,活动范围大大缩小。
完成了这些穿戴过程后,魏珍感到一股深深的不安。
她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但又无能为力。
她被迫成为郑承阳的帮凶,参与了对我的残忍虐待。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却心生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魏珍走到客厅,跪在郑承阳的腿边,双手递上一串钥匙,这些钥匙是我身上那些手铐与项圈的钥匙。
“郑总,都给小姐装上了,她无法逃跑了。”
郑承阳捏住魏珍的下颚,冷漠地说道“嗯,很好。”
“这周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去W市,你好好教教这个贱货规矩。”郑承阳指了指房间中昏迷的我。
魏珍有些胆战心惊,“郑总……小姐可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她长期不出现的话………”
郑承阳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我明天对外宣称程璎诺出去旅游去了!”
“是……我一定会好好‘教’会小姐规矩的。”魏珍低眉顺眼道。
郑承阳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件事查得如何了?”提到此事,魏珍的脸色顿时煞白,“还没有找到那件东西……”
郑承阳皱起眉头,不悦道:“怎么这么慢!”
魏珍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郑总……对不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郑承阳厌烦地挥挥手:“行了,你先退下吧。”
魏珍如释重负,快步离去。
天色微亮,昏迷中的我惊醒,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头痛欲裂,我想伸手揉揉额头,却发现有一种奇怪的束缚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震惊地发现双手被牢牢的限制在身后,似乎是有一副手铐我心跳加速,急忙试图解开手铐,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摆脱束缚。
这道手铐牢牢地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一起,这时感觉颈部的异样,看到一根长长的锁链从床头链接这自己颈部的项圈。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被郑承阳囚禁在了卧室中。
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囚禁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魏珍听到了动静,立刻赶来卧室。见我正在尝试解除镣铐,于是说道:“小姐,别费劲了,这镣铐是郑总专门制作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我颤抖着说道:“珍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会被囚禁在这里?”魏珍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她还是决定告诉我实情,“小姐,郑承阳想要控制程氏集团。”
我震惊地看着魏珍,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程氏集团的继承人吗?”
魏珍苦涩地笑了笑,“他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想要控制你。他们想利用你的身份和财富来谋取利益。”
我愤怒地吼叫起来:“不!这绝对不可能!”
“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现状。”魏珍劝诫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郑承阳有许多对付女人的办法。”
魏珍边说这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让我看。
她里面什么衣服也没穿,一个金属制品的贞操带穿戴在她的下体,她将衣服扣上后说:“我是农村出来的姑娘,家里发了洪水,爹娘都淹死了,我只能来城市寻求大姑的帮助,但是大姑家早已搬走,我身上没有钱财,身份证也被盗,只能在城市乞讨,这时遇到了郑总,郑总听说了我的遭遇后很是同情,将我带回家中。郑总给我喝了一杯牛奶,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地下室中,身上赤身裸体,被锁上了贞操带,地下室中有许多铁链子,郑总把这些铁链子锁在我身上后,然后又把我反绑吊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