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又一次在仙舟的上空开始了燃烧,数不清的星槎被击毁坠落,宛如流星一般划过星空,在天空划过一道火痕,似要将这片天空都染成一片赤红。
仙舟的居民们彷徨无助,奔走逃亡,这些曾经在宇宙里驰骋飞翔的骄傲生灵,如今再一次品尝到了战败的苦痛。
哭泣、惨叫、流血,以及永无止境的侵犯,殴打,折磨……
罗浮仙舟已经被药物秘传以及一同进犯的丰饶孽物占领了,这座仙舟上的人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丰饶的力量将会赐予他们不死的生命,但这并非赐福,而是注定将成为侵犯者们肆意玩弄的廉价肉畜的诅咒。
或许死亡对于现在的仙舟人来说反而是一种奇迹,但他们已不再拥有。
被火焰吞噬的街巷内,一名以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白发女子,她单手持剑,每一次挥剑都会斩出数道剑气,一次次地将面前的丰饶孽物斩断、切开,直至剁碎,但这些怪物就像是拥有不死之身一般,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又总会在下一刻拼凑成新的怪物围剿上来。
“呼……呼……”
又是一次挥剑,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榨干了一般,本不该感到疲倦的身体现在也开始了颤抖,好似就连手中的剑也无法抓紧,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怪物海中,她也只能如一叶扁舟般苦苦挣扎去追求那看不见的尽头,期盼着也许会有曙光般的奇迹降临。
但是,奇迹并未降下。
直至她长剑坠地,匍匐不起,岚的目光也没有再次投落在仙舟之上,或许是因为这只是一座仙舟的灾难,或许是因为它的追猎正在关键时刻,有太多太多的或许了,但对于她来说却只有一种当下。
药王秘传的人收起折扇,冷笑着看着那被孽物拖至身前的罗浮前任剑首,现如今的魔阴身罪人,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打量着说道:
“哟,这不是罗浮仙舟的前任剑首——镜流嘛,怎么现在这么不堪了啊,以前不是挺嚣张的嘛,追着我们砍,啊?”
仙舟人模样的青年拍了拍镜流的脸蛋,打量着这姣好的面容,即便是有些许的伤痕落在了这幅俏丽可人的脸蛋上也在丰饶的力量下很快就被修复如初了,光滑水嫩的肌肤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受伤的痕迹,如果不是脸上那还没有擦干净的血痕,还有身上那因为围剿而破烂成几乎碎步的衣裳,恐怕就连他也看不出镜流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死斗。
面对着一言不发的镜流仙子,还有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杀意,丝毫也不遮掩自己想要报仇的意思。
明明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的力气,甚至就连手脚都被丰饶孽物给按住,但她却还在徒劳挣扎,赤裸裸的杀意几乎要凝成了实质。
药王秘传冷笑着抓着镜流的蓝白发丝,猛地用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在这张白皙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巴掌印,十分享受镜流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愤怒眼神,却又夹杂着些许的无能为力,病态一般的仇恨在她眼眸之中积蓄,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无能狂怒囤积在自己的心里。
“唔!”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话啊,那还是需要用一点合适的方式来教你做人了,仙舟的前任剑首。”
药王秘传故意提起了镜流以前的身份,尽管对于镜流来说过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想要彻底抛弃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这般场景下,在这罗浮仙舟的故意被重新提起,就算是冷漠如镜流也不免被勾动了情绪,眼神中又多出了些许的波动来。
药王秘传的人冷笑着捏住镜流两边的脸颊,将她那朱唇强行撑开,露出了粉嫩的口腔。
为了防止这疯娘们突然暴起杀人,他特意准备了一个情趣小道具——环形口塞,强行将其佩戴在了镜流的嘴巴里面,再将两端绑在脑后,强迫镜流将小嘴张开,把这柔软的粉嫩口腔暴露在空气当中。
“唔!唔!”
镜流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挣扎着试图去反抗,但已经战斗到脱力的她根本挣脱不了这些丰饶孽物的束缚,反而使得那本就几乎裸露在外的一对浑圆玉乳来回晃荡挤压,发出了淫靡的噗噗声,樱软的乳头也隐约暴露了出来,几乎就只差这临门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