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妮露是须弥最棒的舞者,那大慈树王就是全世界最优美的舞者之一,至少在花神之舞上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她的脚步轻盈,舞姿曼妙,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美感,密兹里看得甚至都忘了去奸淫像母狗一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吉祥草王,光顾着吞咽口水了。
而纳西妲内心也是无比悲哀,她看着大慈树王为了自己而换上了如此淫荡的衣物,跳着献给神明的祭祀舞蹈,甚至还要在之后献上自己身为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
纳西妲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责,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被这个流氓头子给夺走之后,不争气的泪水蓄满了眼眶,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好在密兹里现在正专注于欣赏舞姿,并没有发现她的哭泣,不然又要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大慈树王继续跳着献给神明的舞蹈,但是每一个动作都会解开一条系带,在曼妙舞步之下,那穿在身上的轻纱薄裙就像是片片碎布一样兀自脱落飞散,很快她身上的情趣纱裙就已然脱落了个精光,但她也赤裸着玉体完成了这只花神之舞。
“主人……”
“好好好,跳得不错,快上来让老子肏死你!”
密兹里舔了舔嘴唇,他等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他不仅要亵渎这献给草神的舞蹈,还要在草神的寝宫里面将神明亵渎!
光是想想自己以一个凡人的身份,将智慧之神压在身下破处奸淫的画面,他胯下的怒龙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巴不得现在就将大慈树王狠狠肏死在这床上。
大慈树王早就料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心中的那一抹悲哀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赤裸着娇躯一步步走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像是要亲自走入笼子里的飞鸟一般,一步步将自己的自由献出,给自己套上无法挣脱的枷锁。
娇腴饱满的蜜桃美乳也在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颤抖,互相挤压着发出“噗噗”的淫靡响声,晃得密兹里一时间根本移不开目光。
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戴着项圈狗链的大慈树王扭着雪腻翘臀爬到了密兹里的面前,知晓自己处境的她没有反抗,而是为了纳西妲顺从地低下了自己的螓首,用玉洁光滑的俏脸轻轻蹭着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棍,浊臭的味道不可避免地侵入到了她的鼻腔之中,但经历过口交训练的大慈树王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她的神色还是那么讨好,眼神依旧是温和知性中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婉。
但就是这副模样,密兹里才会充满了亵渎玩弄的念头。
他将肉棒从纳西妲的娇蜜臀沟中拔出,硕大的龟头上沾惹着一层淫靡的水光,龟头的尖端还和纳西妲那娇馒幼穴之间牵扯出了淫靡的水丝。
大慈树王轻轻握住了那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的粗大肉棒,她有些后悔当初将壮阳的方法交给这个流氓头子了,但当时的情景她除了交出去也别无他法。
昔日的草神低下了高贵的螓首,俏脸贴在这根火热的肉棒上来回摩擦,炙热的温度透过红润的脸颊,仿佛要将她给烫伤一般。
密兹里看着眼前如此主动献身的淫荡女神,他顿时感觉小腹里一阵欲火升腾,本就硬挺的肉棒更是充血得又粗壮了些许,硕大腥臭的龟头顶在了大慈树王那精致的琼鼻之上,连续好多日都在奸淫纳西妲而没有功夫去清洗的龟头上满满都是精液的浊臭味,其中也夹杂着些许纳西妲黏腻爱液的花香。
这腥臭无比的阳汁被均匀涂抹在了脸颊之上,将这高贵绝美的容颜玷污。
但大慈树王却并没有一点反抗,而是像母狗一样用自己那翠绿的美眸注视着这根粗壮到足以遮住自己眼睛的壮硕阳具,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软舌在这根青筋虬结的炙热巨物上上下舔舐了起来,逐寸清理着凸起的青筋。
“贱畜女神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看来真是个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了的痴女啊,老子今天就来给你开苞,好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子!”
密兹里淫笑着挺动起了粗大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大慈树王那张绝美的俏脸,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似乎要灌满她的鼻腔一般,他享受着眼前这位绝美女神的口交侍奉,那柔软的嫩舌上上下下舔舐清理着肉棒,甚至就连睾丸都没有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