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淫笑着松开了圆润美臀,改为两指并拢插入进了大慈树王的雏菊之中,紧窄嫩涩的温润肠肉紧紧夹住了手指,但流氓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阻扰就停下自己的动作,别看好像只是两根手指就已经将这娇蜜的雏菊塞满了一般,但就算是塞进去两根鸡巴都没有问题,神明的身体比起一般人来说可以玩的花样可太多了。
“咕唔~!哈啊……~!”
大慈树王羞红着脸稍稍扭动一下娇躯以示反抗,但却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她轻抿着嘴唇忍受着流氓的亵渎玩弄,但这略有些不甘心的态度却也让流氓更加兴奋了起来,他的大手肆意抓揉着娇腴弹软的蜜乳,肆意地握住这肥嫩的乳球尽情地玩弄着,将这团雪腻的美乳当成了面团一般肆意地揉捏挤压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
手指也是用力捏住夹紧了那娇翘凸起的敏感肉粒,肆无忌惮地想着一边拉扯,看上去就像是在给母牛挤奶一般。
“哈啊……请,请不要乱动……这样,我,我会很困扰……”大慈悲树王试图用语言去阻止这位肆意把玩着自己肉体的流氓,因为这样子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更衣,但对方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肆意亵渎玩弄。
这也算是一个潜规则了,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品尝玩弄她们的肉体,与其说她现在是大慈树王,不如称之为密兹里的精液厕所可能都要更贴切合适。
大慈树王只能轻抿着嘴唇忍耐那从体内不住涌现的快感,轻轻将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纱裙抖开,几乎完全透明的纱裙根本什么都遮掩不住,穿在身上只怕是所有的私密之处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大慈树王什么也没有多说,她只是微微躬身换了一个更方便自己更衣的姿势,但这也让自己饱满娇嫩的玉乳彻底落入进了这流氓的手中,粗糙的指腹不停摩挲着敏感玉嫩的乳头,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惹得大慈树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娇吟。
“嗯~哈啊……”
大慈树王一点点将纱裙穿上,眼看着换衣时间已经结束,流氓也只得停下了自己的亵渎之举,拿起桌子上的系带帮大慈树王将衣服整理好,这整个情趣薄纱几乎全靠这几根系带维持着,不然看这宽松的款式,只怕稍微走上几步路就会脱落得满地都是。
大慈树王心里已经推测出了密兹里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但她却没有反抗的办法,只能在流氓的牵引下一路来到了净善宫,这曾经关押纳西妲的地方,现如今也成了密兹里的寝宫。
大慈树王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宫殿的大门,尚未踏足其中,就已经听到了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一道粗犷,一道娇柔,交媾时的肉体碰撞声也是不绝于耳,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纳西妲的声音,而正在抱着纳西妲白日宣淫的人很明显就是密兹里了。
“唔……”
大慈树王深吸一口气,抬起螓首迈步走入进了宫殿当中,丝毫没有因为脖颈上的宠物项圈就自卑,她越走越深,眼前的景象也是越来越清晰。
只见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密兹里正将纳西妲给紧紧搂抱在怀里,娇幼的白发小萝莉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被一番调教后的纳西妲已然接受了被奴役的事实,虽然表面上她还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但是背地里已然成为了密兹里的性奴母畜。
“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
纳西妲摇着头试图将那不住涌入脑海的激烈快感给甩出去,但这样的做法注定无用,明明是掌管智慧的神明,如今却在作着徒劳而又无意义的事情,着实让人觉得可笑。
密兹里单手托着纳西妲娇幼玉软的小肉臀,将她这娇小的身体托起,另一只手则是按着纳西妲的螓首强迫这白发萝莉与自己脸贴着脸,肌肤之间不断相互摩擦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炙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