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上一次的祭拜仪式一般,留影机摆在了道路的尽头,将大慈树王这失态的淫靡模样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她高高后仰的螓首,如母狗一般吐露在外的丁香软舌,因为快感而在衣裙上显出了两点凸起的肉葡萄,还有被香汗浸湿紧贴在这曼妙娇躯上的白色衣裙,处处都在透露着色情的味道。
“妈的!被肏屁眼竟然还会高潮!你这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密兹里伸手用力抓着大慈树王的白绿长发,强迫着她维持这高昂螓首的难受姿势,胯下的肉棍也是重重全根没入,粘稠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发,噗嗤噗嗤地全部注射灌入进了大慈树王紧窄嫩涩的蜜壶当中,巨量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将蜜壶花穴完全填满了个彻底,甚至还有不少的白浊浓精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缓缓向外溢出,黏黏糊糊弄得地板上都是点点精斑。
“哦~!哈啊……哈啊……”
大慈树王感受到一股灼热似乎要将自己填满一般,她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留影机,还有站在一旁的纳西妲,眉宇之间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悲伤,滚滚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花穴当中,大慈树王被烫得娇吟连连,整个人都沦为了密兹里的玩物,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你这淫贱的母狗,来,当着赤王的面磕头谢罪!为你自己的罪行忏悔!”密兹里用力地讲肉棒“啵”的一声抽出,随后便是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慈树王的螓首,将她狠狠踩压在脚下,强迫着她面对赤王陵磕头。
沦为阶下囚的大慈树王什么也做不到,俏脸紧贴着地面,她只得顺从着密兹里的心意,颤抖着认罪道:
“罪人大慈树王……在此向赤王认罪,为了偿还这千年来犯下的罪孽,罪人大慈树王愿意成为密兹里大人的母狗性奴……永生永世……请赤王大人见证!”
“哈哈哈,这才对嘛,像你这种罪人让你来当一个母狗性奴都已经是在便宜你了!”密兹里淫笑着拍了拍大慈树王的翘臀,他伸手将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美人都搂在了怀里,娇幼和丰腴的两种触感截然不同,搭配在一起的感觉也是让他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觉得腻歪,甚至让他想起了不久前上一次的祭拜仪式,那一次的仪式还是怀里的小吉祥草王。
……
数日前的此处。
密兹里牵着穿着暴露情趣神装的纳西妲,驱使着她一路爬到了赤王陵前,娇幼可人的小萝莉微微发颤,白皙软嫩的幼臀上满是被抽打出的红肿痕迹。
而摆在纳西妲面前的除了记录所用的留影机之外,还有被捆绑着押在一旁的空,身上的道道鞭痕诉说着他所经历的苦痛折磨,原本无神的双眸在看见纳西妲的身影之后终于恢复了一抹神采,嘴巴被堵住的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呵斥密兹里。
但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哑巴”,密兹里淫笑着轻轻拍打纳西妲的白皙幼臀,红肿一片的娇臀吃痛地哆嗦了起来,纳西妲下意识地泄出了一声痛苦闷哼,但却根本逃不出密兹里的手掌心,因为他的手中正紧紧抓握着狗链,纳西妲就是被他牵扯着的一条母狗,根本无路可逃。
“今天就要在赤王大人的面前,来给你这个贱畜开苞,这可是你的福气,能在赤王大人,还有旅行者的面前来献上自己的处女。”
密兹里淫笑着抓住纳西妲柔顺的发丝,强行将她拖拽了起来,一旁的小弟上来帮忙捆住了这娇幼萝莉的双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纳西妲眼眸中满满皆是悲哀,但她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这密兹里淫笑着将她搂起,被剪裁过后的神装虽然还是有着遮掩的作用,但是酥胸上的两点凸起,还有私处的娇馒幼穴却是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
“呜呜呜!!!”
空看着密兹里一脸淫邪地搂抱着纳西妲,当着自己的面将那双咸猪手伸到了纳西妲微微起伏的酥软玉乳之上,用那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扣弄着敏感娇嫩的乳首,动作没有一点手法可言,完全就是在将纳西妲当做一个性欲人偶一般使用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