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假如只是单单被救,男人对于三女的心里还是会存在感谢的。
但很显然,他被救下并非是因为他人的善良,而只是因为他被错当成了一个人物的替代品。
尤其是想到三女在确认自己身份前后迥然的态度转变,男人心中的妒火与委屈更是熊熊。
他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见到转瞬即逝的光明,恨不得那个从未出现的叫做舰长的男人直接死在荒郊野外,永远也别被人发现,这样自己说不定就有亲近这些美少女的机会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男人嘴上还是一句话不敢多说,把西瓜汁端给了骇兔。
少女接过杯子,没有一句感谢,反而抱怨道:
“怎么这么慢,没往里面乱添东西吧?”
“没有没有,小人不敢。”
骇兔见状轻哼一声,“呵,我猜你这个废物大叔也不敢。”
吃完早饭后,观星和月下洗过澡后回房间里去补觉了,男人依稀记得月下似乎是个吸血鬼,所以平时不喜好在白天出门,搜寻的时间往往也是在夜晚,白天则是交给骇兔。
男人将餐桌碗筷全部收拾好放进壁橱里,回头看着针落有声的安静房屋,他猛地意识到现在这个屋子里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醒着。
男人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果不其然在洗衣篓里找到了少女们换洗下来的衣物,其中甚至可以看到洁白镂空的蕾丝内衣,只需要看一眼规模就能发现这是月下的内衣,三人中观星的体型最娇小,完全是萝莉身材,骇兔对比观星也好得有限,只有月下那具妩媚丰满的娇躯发育得宛如熟透了的香喷喷娇艳果实。
男人抓起手中这残留着少女体香的蕾丝内衣送到鼻翼前,深深地吸了口气,如花香般的淡淡体香飘入鼻中,脑海里隐约能想象出月下赤裸着身体捂住敏感部位的羞耻模样。
“妈的,这些贱货,天天去外面找那失踪的野男人,肯定一个二个都饥渴得不行了,就是欠肏!”
男人低声怒骂着,用蕾丝胸衣包裹着肉棒缓缓撸动起来,这柔软的包裹感是他从未享受过的,肉棒在纯棉胸衣中来回的抽插,他幻想着自己就是在干月下一般,肉棒在乳房的夹缝中抽插,光是想象美人那羞红的脸色,就足以令男人血脉喷张到肉棒挺立了。
男人撸动肉棒,脑海里幻想着月下洗澡时候的样子。
湿漉漉的银白长发,迷人的醉红眼,娇艳欲滴的嘴唇,还有那雪嫩雪嫩的沾着水珠的肌肤……
“呼哧!~~~~~~呼哧!~~~~~~”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因为躁动的内心而涨得通红,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柔软的胸衣用起来可比他这种粗糙的大手要舒服多了,龟头不断顶着一抹柔软,就像是顶在女人的嘴唇上似的。
男人并不知道女人的嘴唇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他的记忆中自己甚至都没有碰过女人一下,只有在脑子一热见义勇为的时候救过一个人,然后做英雄不成,反被揍到毁容。
一想到这里,男人的心就像是扭曲成一团乱麻,他为了救人被折磨成这样,靠着捡垃圾过日子,还时不时要被那些混账的废品站欺负不给钱,凭什么那个跑到不知道哪边去的野鬼混蛋能有这么漂亮的三个老婆惦记他!
男人的愤怒无处发泄,化为更加炽热的性欲,胯下那沾满污垢的肮脏肉棒肿胀得一团火热,就好似要爆炸一般地抖动着,马眼不停地分泌着湿滑的先走液,胸衣都被浸润得湿透,花香与腥臭混合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在凌辱娇艳美人。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狂热,肉棒一阵抽搐,身体紧绷,“噗嗤噗嗤”的直接射了出来,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狂泄而出,喷的月下的胸衣上满是精液。
幻想着精液射在少女的嘴巴里,肉棒插在其中抽搐,让男人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也彻底打破了他的底线。
男人还想再回味的反复抽插几下,但房门却被“咔哒”一声的突然推开,迎面走进来的是穿着洁白宽松睡衣,前凸后翘的丰满白皙娇躯在夜光下春光半露的月下。
月下朦胧的睡眼在看见男人手中还在滴落精液的内衣瞬间惊醒,动作快到男人眼神都没捕捉到,就将胸衣一把夺走,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地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