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度的选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杨淮河两岸装点上喜庆的红灯笼,在那河中停着一艘画舫,如火如荼的选秀正是在那里进行。
正是三月春暖花开日,舱内女子都只着薄裘亵裙,舱室一角正烧着两盆火红的炭火。
人人都知当今皇上选妃不论贫贱,只爱美女,且更爱内急女子,尤其喜爱内急时那份焦躁难耐的神情,所以每当选秀便分外热闹,还未婚假的女子都期盼着能高高飞上枝头,当上凤凰。
副选秀使锦阿监负责甄选事项,正选秀使是个男子,皇家威仪,只是用来装场面的,真正的选秀使还是她说了算。
来扬州之前她便听说扬州瘦马闻名天下,细细打量场下女子,燕瘦环肥,各有不同,莺莺呜呜,满室春光,无限旖旎。
只是无一不秀眉微蹙,各式时令水果不断的端上来,一旁还有茶博士烹着茶水,由宫娥端来供秀女们饮用。
锦阿监满意的笑着,心中大定,这趟来扬州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各地选上来的秀女耐力都算尚可,相信只要回宫以后稍加调教便一定可得皇上青睐。
画舫上可没有茅厕,锦阿监向心腹使个眼色,便有宫娥端上来一个夜壶置在角落里,大着嗓门说道:“要行方便的到这里来。”
秀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好意思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脱衣去小解,锦阿监见的多了,心中并无波澜,但也害怕若是这群小丫头们害起羞来,万一憋坏了身子她也不好交差,只得开口说道:“夜壶半个时辰一换,若是时辰一到,盛不满一壶便要罚所有人一盏茶”对身边的贴身侍女说道:“你来记着时辰,我晕船先去小憩一会。”锦阿监一走,偌大的厅室内只留着那个之前得了嘱咐掐算时辰的侍女,一应宫娥,女官顷刻间走了干净。
众秀女们憋得面红耳赤,能倒得这里也是经过千晒万选的,品貌,气质,皆是上乘,但因她们都是士族人家的子女,平日里也没有吃过这份苦,又不敢在选秀使面前露出任何马脚,只得苦苦忍耐,夜壶摆在众目睽睽的地方,让本来在苦忍尿水秀女们无不内心崩溃,恨不能就此脱衣上去舒适一番。
也有个别的秀女依然是静态娴雅,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将端上来的茶水于水果小口小口的吃着,丝毫没有急躁。
终于有人实在是忍不住这痛苦的尿意,连蔽膝也不及解下,坐在尿壶上舒适的尿了起来,众秀女们蠢蠢欲动,眼看着那位秀女尿的酣畅淋漓,那颗憋了又忍的心也被刺激的打起了哆嗦。
这位秀女竟然天生一副大骨架,一泡尿足足尿了半晌,等她提裙起来一看,尿壶几乎快被灌满了,有了人开头以后,秀女们争先恐后的抢夺着装着大半春水的夜壶。
那个留下的贴身侍女名叫梅枝,这时连忙开口说“莫抢,莫抢”一边端出十个浑圆蒂熟的绿皮西瓜来,笑盈盈开口道:“早得了阿监的叮嘱,说若是有人抢这夜壶便要事先吃下一个西瓜,这样才算得了阿监的允许,可以去用夜壶了。”
众女不服,纷纷指着那壶春水的主人齐声问“为何她不用吃西瓜,而我们却还要吃,如此偏颇,怎能让人心服?”
梅枝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收,佯怒的说道:“因她勇敢,敢为人先,阿监只说谁第一个吃完便可以直接去便溺了,是以不用再吃。”
这话果然管用,那几个争的最凶的女子看来憋的着实辛苦,连忙抢过西瓜,西瓜被事前劈成两瓣,也不用再开瓤了,掰开后取银勺一口一口的吃着。
即使各人都在争分夺秒,却依然没敢放下那份矜持。
细细咀嚼。
场中诸女不下三十余人,十个西瓜自然有人没有抢到的,但其中不乏自付还可忍耐的,不愿做那人前龌蹉事,独自苦挨。
十位秀女比赛吃西瓜,沙瓤西瓜汁多丰硕,梅枝看着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要见分晓,突然发现在一旁的秀凳上还端坐着一位女子,心下奇怪怎么此时还有人能稳坐不乱,要知道这画舫自辰牌便开船,现在已是未申之交,期间茶水水果几乎便没断过,若不是场中诸女都颇善此道,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难道她竟悄悄泄了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