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芳水又被皇帝缠住,早晨正是辰尿蓬勃之时,皇帝也性欲勃勃,经过一夜欢爱,芳水身下尿水几欲破门而出,疲惫不堪,她咬牙苦撑,心中暗道绝不能就此失禁了,皇帝的话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初夜失禁就只能当侍女,只有初夜不尿,忍过三日,才能被纳为婕妤。
正当芳水精神恍惚之际,皇帝突然开口说道:“爱卿,朕心中有一事放不下,你在清宁宫中日久,或可为朕分忧。”
身下的冲击还在一波一波的传来,芳水喘息着说道:“陛下尽管吩咐,妾无有不从。”
皇帝便放缓了速度让芳水歇歇,说道:“淑妃前日被朕以荣嫔陈酿灌腹,本来就极为艰辛,现在在清心殿受罚,朕担忧她忍耐不了,爱卿你若有机会绕过皇后耳目,悄悄让淑妃泄一些春水,不可让她重蹈荣嫔的覆辙。”
芳水突然努力挣脱皇帝,双腿紧拢,苦忍一夜,刚才她突觉身下酸涩难忍,是高潮的前兆,若是任之她绝对会溃提的。
皇帝微微一笑,等芳水微缓,便又提枪入港,芳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埃过去的,皇帝早间与昨晚判若两人,性欲高涨,足足交合了半个时辰才尽兴,这早上最难的一关算是过了。
芳水轻轻捧着小腹,望着皇帝的龙撵缓缓出了清宁宫门,知道她的清贵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皇后笑吟吟的来看望芳水,昨夜发生了什么她都清楚,皇帝走了却只字未提淑妃,看来用芳水引诱皇帝可谓初见成效了。
值殿内监来报,景王来了。
皇后一生育有四子,长子夭折,次子齐王今年23,受封东宫,这第三子便是景王,十分孝顺,因远戍边疆,只要回京必然来看望她这个母亲。
景王的舅舅便是前日奉旨选秀的李大人,皇后的哥哥。
官居二品,任户、兵尚书。
景王受封武昌节度使,平日就长居鄂州,屯兵四万,守御北宋。
三年期满,此次是回京述职。
皇后拉着景王的手,她四子之中,最为喜爱景王,常常劝他不要出京去当节度使,就居在金陵也好时时陪陪自己。
景王自然唯唯称是,说道:“北宋国强兵壮,儿时时担忧,儿在外唯思念母亲,不能时时看望,希望母亲多多保重。”
皇后含泪握住景王的手,感他一片孝诚,芳水给景王奉茶,景王也喜女子忍尿,比之其父由甚,他府中多蓄美婢,京中憋忍之风盛行。
见芳水屁股左摇右摆,不免心神绮动,趁芳水下去时对母亲说道:“母后宫中宫女居然也有如此善忍者,不知她叫何名?”
皇后岂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摇头轻笑,把芳水昨晚侍寝的事情说了出来,景王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他城府颇深,没有第一时间表露出来,但是皇后还是察觉了儿子不是很高兴,便提出带儿子去清心殿看看。
那里都是罚宫中女子憋忍尿液,若是她儿有相中的,便赐予他带回府中做妾。
皇后心情不错,带着芳水一起去清心殿,芳水本来不想去,但是想起皇帝的嘱托,便又跟着去了。
清心殿无时无刻不是一片哀求,哭诉声一片,不堪忍受者在所多有,内监为了不让这群女子偷偷撒尿,便用木塞封住女子的尿道,再用蜡封死。
每月只有三天才可以解开木塞让众女略略畅爽一二,空气中常年都弥漫着一股尿味。
这其中的女子有不少被皇后视绿绮般如眼中钉,长期居住在清心殿,苦不堪言。
渟水、娇水二女全因淑妃落的如此下场,自然恨极了淑妃,偏生淑妃是皇帝的爱宠,鞭打刑罚都不能用,只能用一些软刑来让淑妃吃苦。
皇后、景王与芳水到时,渟水在用一支鹅毛笔在绿绮两乳上拨动着,绿绮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吃了秘药,动了情。
“姐姐,不如我来写字让淑妃娘娘猜吧,猜对了就奖用舌头舔她双乳,猜错了就罚!”
“哈哈,这个法子好,淑妃娘娘你可得用心来猜了,在清心殿里不能总是一副春心盎然的模样啊,再说了陛下又不在此间,你这副模样给谁看啊。”绿绮越是楚楚动人,渟水俞深妒之,极希望绿绮来哀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