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听后也笑了起来,便依芳水之言,把芳水双手反绑,单腿吊在梁下,又从包裹中拿出一个马鬓软鞭,说道:“妹子,对不住”便对着芳水白嫩的大腿抽了两鞭,留下两道红通通的鞭痕,门外的芳菊慌张跑进来,叫道:“姐姐,陛下到了。”张姐一听,赶紧丢下鞭子,拽着芳菊一起离开了。
皇后伴着皇帝到了门口,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今晚夜深,陛下就不要到处跑了,就安心在这里留寝吧。”皇上喝的微醺,闻言笑出声来,点了点头,说道:“悻童看来是金屋藏娇呐,待朕看看,怎生娇,又怎生藏的。”见门掩着,就推开门,正好看见一个面目细致的女子单腿吊起,在屋中颤颤巍巍,他惊疑不定,扭头看看,皇后已经回了自己的寝宫,便问道:“你是何人?”
芳水回道:“小婢是皇后贴身婢女,名叫芳水,因皇后娘娘让小婢给皇帝侍寝,小婢不从就罚我在这里候陛下大驾。”
皇帝哦了一声,又仔细看了看芳水的脸庞,果然标致,气质不俗,又暗自摇头,皇后霸道,走过来给芳水松绑,但是那张姐系的绳结皆是死结,一时半刻还解不开,便只解了吊的腿的绳子,抱起芳水,把她放到床榻上躺下,准备叫门外内监取短匕来给芳水松绑。
芳水见皇帝要离开,连忙轻叫:“陛下,千万不可让人给小婢松绑,这是皇后娘娘着人捆的,就算陛下现在给小婢松绑了,陛下一走娘娘只会更加气恼,加倍罚我。”
皇帝此时酒醒了一些,怒道:“你不必惊慌,朕既已看见便绝不会让你再受罚了。”芳水依然摇头,她泫然欲泣道“陛下是来接淑妃的,惹恼了皇后反而不好,请就此离去罢,芳水命苦,这些只能生生忍受了。”
皇帝大为怜惜,刚刚他已抚摸过芳水小腹,知她腹中分量,也甚是满意,很想临幸一番,只是纳闷芳水为何不从,让皇后如此惩罚,便不好提出来。
“芳水你不用害怕,既然你不愿为朕侍寝,朕便不让你侍寝了,你现在放心了吧。”
芳水所图自然还是入龙帷的,现在只不过是欲擒故纵,当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陛下,小婢手在身后压的好痛,能不能让我翻个身子。”
皇帝板起芳水,让她坐起身子,却无法松手,一松手芳水就又要躺倒。
皇帝便让芳水靠在他怀中,嗅着怀中女子那处子香味,他心中绮动,说道:“朕且问你,为何你不愿侍寝,害怕朕吃了你不成?”
芳水羞怯一笑,答道:“都怪宫中阿娥们风传,婢子误信了传言,说若是做了皇帝的侍女,这一生便不能便溺了,生不如死,而且皇帝后宫极多,每年都有憋死的。”
皇帝大奇,他后宫妃嫔甚多,真正因为憋尿而死的只有荣嫔一人,虽然一生不能便溺此话不假,但绝对不至于活活憋死,他轻笑摇头道“芳水你不必害怕,朕素喜善忍者,若你真不堪忍受,可在饮食上削减一些,而且至荣嫔亡后,朕便赐宫中典仪们有遇事急免奏之权,可来清宁宫取溺牌便宜行事。”一番解释下来,皇帝眼望芳水,不知芳水的心意,担心她忍受不了日后长期忍尿之苦。
毕竟一旦失身皇家,腹中尿水轻易不可泄出的。
“皇家礼仪颇多,若只是做侍女,当晚可以泄尽春水,若是才人,初夜便不可便溺,而且头三天还要纳水,显怀,需要大量的补充水分。婕妤品序高些,要求更甚。”皇帝笑吟吟的看着芳水,看着她的红唇蠕蠕,显然有些意动了。
“朕把情况都告诉你了,你想做什么也不用告诉朕,只需用行动表示便是。”
芳水大窘,含羞闷在皇帝怀中呜呜道“婢子命苦,此身全托陛下了”皇帝欣喜不已,他一般夜御三女,一次并不能满足他,但是碍于是在清宁宫中,也不可能临幸过芳水就走,便和芳水极尽缠绵,芳水竭力苦忍,数次高潮皆忍住尿液未泄,皇帝看在眼中,更加爱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