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着绿绮低声呻吟,皱了皱眉,命宫娥用布塞在绿绮口中——堵住她唯一能够宣泄的出口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皇后安排好绿绮,命人好生看护,满意而去,淑妃带来的随身宫娥也被拘在了清心殿中,只有到了给绿绮用餐服伺时才能相见。
新华是品官,不属此列,皇后管不到她。
皇后心情舒畅,走过清心殿门口,又听见渟水、娇水哀声泣语,皇后叹了口气,如今绿绮受罚,她气也出了大半,便让两女起来,却又板着脸说道:“此番教训你俩人,我亦颜面无光,我堂堂清宁宫前日竟让刚入宫的秀女抢尽了风头,传言出去不免让三宫六院耻笑。”渟水、娇水又赶紧跪下,齐声道:“小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荒怠,一定勤加忍耐,定要把那淑妃比下去才好。”又偷眼看皇后的脸色,心中有点担忧皇后当真让她俩去和绿绮比,这方面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
好在皇后心思不在这里,花岗石阶上浸着渟水、娇水两女的尿液,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尿味,皇后有点担心绿绮会吃不消这三日之罚,万一失禁可就不美了。
便望了望跪着的两女,这两人都是她的心腹,开口道:“既然你们俩有此决心,我也不会阻拦,我让淑妃在清心殿受罚,你俩人趁着淑妃受罚期间便跟着她学习——记得,要须臾不得离开淑妃身边。”
渟水、娇水是皇后心腹,狭长的眼帘听见皇后最后一句话后徒然睁大,又惊又喜,原来皇后不是让她俩真的学习,而是知道她俩在清宁宫素能忍耐,这是让好好看着绿绮呢。
俩人对视一眼,娇声开口道:“娘娘放心,一定照做。”
皇后回到寝宫,离得老远就看见龙撵停在院内,便知道皇帝来了。
皇后是皇帝的正妻,但是自从皇帝迷恋上那腹中春水便从来也未宠幸过她,这清宁宫也是能不来就不来,皇后非不是不能以憋尿来讨皇帝欢心,只是她身份不比嫔妃,凤仪天下,不可能去做这种轻佻下贱的事。
她虽然知道皇帝来是为了绿绮,心中虽有忿怒,却还是感到开心,笑问:“陛下怎么有暇来臣妾寝宫?”
皇帝愁眉不展,他已听说绿绮露出禁姿,又听传信的典仪新华说的言之凿凿,由不得不信,便急匆匆过来问个究竟,倒不是来怪罪皇后惩罚绿绮,皇后有管理后宫之责。
“朕听闻淑妃在你这里领责,特来看望一下”眼望皇后身边,没看到绿绮那清丽的身影。
皇后轻轻哼了一声,意示不满,劝解道:“陛下可不要太过偏心,三宫六院哪一宫不需要陛下宠幸,不可只骄纵淑妃,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放肆,陛下放心,淑妃在我这里不会让她挨一鞭子,臣妾只用警言省语开导她,毕竟臣妾只想让淑妃学会规矩,陛下三日后再来,定然还你一个完好无暇的淑妃。”
皇帝呆了一呆,没想到连面都见不到,只好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也不提起驾离去,皇后自然乐得皇帝在她这里留寝。
她也有意讨好皇帝,猛然想起自己宫中宫娥,女官自前日与绿绮教艺输了,便没有让她们小解过,此时也一定各各心焦如焚,千娇百媚。
在皇帝眼中应该多少是有点吸引力的,便拉过芳水的手,悄声道:“去清心殿唤渟水来,让娇水看好绿绮就行。”突然想起渟水那私处鞭痕宛在,若是皇帝兴起要宠幸渟水,难保不会对她这个皇后有私用烂刑之嫌。
便改口道:“算了,先别去。”正没主意时,突然瞥眼看见芳水身子微微抖动,恍然大悟,暗道自己糊涂,芳水十四岁进宫就在她身边,如今已十八岁,正是女孩娇嫩可人的年纪,此时两日间没有小解过,岂不正是风情饱满时?
皇后悄悄伸手去按按芳水的小腹,嗯,入手微硬,却并不是很满,与那些嫔妃是没法比的。
便吩咐芳水赶紧去洗浴一番,让宫里阿娥们细心打扮,每过半刻钟饮一壶汝溪茶心水。
芳水自幼跟着皇后,怎能不知皇后此举用意,羞红了脸,拽着芳菊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