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老渔接住纸巾,抽出来两张,擦拭着脸上,嘴上的淫水和精液。
也是在他用纸巾擦拭胸口和腹肌的时候,凌渊才发现刚才操出来的口水太多,流到了老渔的身上,看着老渔擦拭肌肉上的色情痕迹,凌渊忍不住又有点硬了,感觉比看到老渔给自己口交还色。
比起激情时的淫荡,这种事后的清理更让他清晰地回想起,刚才是如何玩弄老渔嘴巴的。
“嫌我袜子便宜?”凌渊哼了一声,翻了翻,有点意外,他挑眉笑了,“你喜欢黑袜?”
里面两双白袜,四双黑袜,意思不要太明显。
老渔肯定是有这个意思,但是凌渊这么敏锐地看出来,还是有点惊到他了,看着凌渊的眼神有点悚然,是那种被人识破之后的不安,又带着一点藏得极深的钦佩。
“你要吗?”老渔抽出一张纸巾,举起来要递给凌渊。
凌渊抬手把他的手臂打开,握着自己的鸡巴晃了晃,凑到老渔面前:“我需要吗?”
老渔愣住了,他抬头看着凌渊,又低头看向凌渊依然半硬的,沾满了淫水的鸡巴。
凌渊满意地在老渔的眼里看到了畏怯。
他的调教手段超出了老渔的预料,打破了老渔的底线,带来的畏怯。
老渔的手握紧了纸巾,再次抱在了脑后。
“不错,没忘。”凌渊立刻夸了他,表明自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老渔张开嘴,含住了凌渊的龟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给“擦”干净了。
凌渊差点又硬了,但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不能再玩下去了。
擦完之后,凌渊提起短裤,老渔也匆忙去套上衣服,看了看时间,离宿舍楼关门只有两分钟。
他们俩连忙跑到天台入口,老渔开锁扯链子的时候,凌渊问他:“你想射吗?”
老渔扯开门,顺便瞥了凌渊一眼:“你想让我射吗?”
但是看他的语气,看他那嫌弃的眼神,感觉他已经料到了答案。
“不想。”凌渊说完,见老渔还要锁门,他就说,“你自己锁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往楼下走。
老渔也反应过来,把锁链扔在那儿,跟着他往下走,看样子想要送凌渊下去。
这会儿楼道里已经没人了,都在宿舍,老渔快步追上凌渊,压低了声音,尽量用不太在乎的语气问:“那我什么时候射?”
“你想射就自己打飞机呗,我不让你打你就不打了?”凌渊一边走一边口气轻快地说。
老渔脚步停了,凌渊回头,见老渔一脸吃瘪的恼火表情,他偷笑了一下,没有彻底戳破老渔的面子,回头一边走一边说:“下次让你射。”
“哼。”老渔很不爽地从鼻腔哼哼了一声,向凌渊强烈地表达不屑和不爽。
“下次玩之前,可以打飞机,不许射,能做到吗?”走到宿舍楼门口,凌渊见宿舍没锁门,松了口气,回头对老渔说道。
老渔表情有点臭,一副“你说话我凭什么要听”的拽样:“不一定,训练不忙就射了。”
这是又扯回之前那个理由了。
凌渊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一脸随便你的模样。
老渔真的要射,他也不可能知道,也根本管不了,看老渔怎么做就完了。
他走出宿舍楼,老渔站在门口,突然大声说:“你今天带的挺好吃的,就是有点淡,下次浓点就好了。”
凌渊愕然回头,就见老渔露出密谋得逞的坏笑,这句话怕是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