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渔一下就停了,他吐出凌渊的鸡巴,很明确地说:“不行,不能射嘴里。”
见老渔还能做出清醒的决定,凌渊悻悻地压着鸡巴拍打着老渔的脸:“那要射的时候我告诉你,你给我打出来。”
“好。”老渔答应之后,就张开嘴再度含住了凌渊的鸡巴。
太爽了,爽到凌渊的双腿都在哆嗦。
一根烟抽完,凌渊又点了一支烟。
享受,远超出他预期的极致享受。
他叼着烟,俯视着蹲在自己面前,双手抱头,嘴巴紧紧裹着自己鸡巴的老渔。
第一次见面时让他望而生畏的老渔,那个让他舔了一天惴惴不安的老渔,现在已经变成了嘴里裹着鸡巴像飞机杯一样前后吞吐的骚货。
凌渊的鸡巴够粗够大,每个给他口交的人,都会变成经典的母猴子嘴,老渔也不例外。
他的两腮因为口腔的真空而内陷,嘴唇往外撅着,尽可能地裹紧鸡巴,看起来真的像个飞机杯一样。
看着这样的老渔,凌渊第一次深刻清醒地意识到,老渔确实是个奴,他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法。
他能够征服老渔,让他成为属于自己的那条军犬。
正是在这个星火阑珊的夜晚,在夏风吹拂的天台,凌渊第一次产生了征服老渔的想法,也开始了他们俩拉拉扯扯纠纠缠缠的未来。
快感渐渐涌来,凌渊的手夹着烟,按在了老渔的头上,提醒他:“要射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老渔,老渔动得更快了,他健壮的身体以一种极具韵律的频率晃动着,嘴巴每次都吞到最深处,发出咕呲咕呲的淫荡声音。
“我要射了!”凌渊抬手拍了拍老渔的头顶,可老渔却浑然忘了刚才说好的,不仅没有吐出来,反倒口得更快更猛了。
如果能在嘴里射出来,凌渊当然不想选择打飞机打出来。
而且老渔也不知道怎么了,最后动得又快又猛,凌渊真的有种在草逼的感觉了,他感觉自己草逼都没有这么猛这么深这么快,鸡巴在喉咙里噗呲噗呲的进出,龟头在口腔内壁刮磨,整个鸡巴都被舌头和嘴唇包裹吮吸,爽得要爆炸了。
之前说老渔的嘴是飞机杯,是为了羞辱,现在是真感觉像飞机杯了,只有飞机杯才能这样毫不爱惜,不怕操坏地肆意抽插。
可不爱惜的可不是凌渊,而是老渔自己,是他在把嘴巴当成飞机杯来取悦凌渊的鸡巴,甚至带着一种想要操坏的恶意在凌虐他的喉管。
“我要射了!”凌渊最后提醒了一次,但这时候已经到了几乎无法停止的地步,就算老渔抽出来,也只会被颜射一脸。
凌渊几乎顾及不到老渔怎样了,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真的被“食人花”榨出精来了,打飞机完全没法和这种快感相提并论,那种强烈到扩散全身,深入骨髓的释放感真的让凌渊头脑发晕,感觉短暂失神了几分钟,浑身都在被强烈的快感冲击。
“我操……”凌渊缓过神来,把鸡巴从老渔的嘴里抽出来,射了之后还半硬着,鸡巴上包裹着湿漉漉的口水,龟头上还缠着粘稠的白色精液。
“你吃了?”凌渊都困惑了,这人怎么回事,心口不一啊,说只给舔,结果深喉了,说不吃精,结果口爆了,口是心非玩傲娇呢?
老渔的嘴角下巴上都是淫水,黏糊糊脏兮兮的,又淫荡又色情,他好像也有点发蒙,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就骚成这样,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精液给咽了。
“好吃吗?”凌渊抽着手里最后一截烟头,感觉有点好笑。
上天台之前,他以为老渔能给他舔舔都不错了,哪敢像居然能享受到深喉飞机杯级别的口交,甚至还口爆了老渔。
“抽烟的人精液都很苦。”老渔的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看着凌渊手指上的烟,又抬头看向凌渊的眼睛,口气像是有点嫌弃,又像是有点挑衅。
“吃过不少啊。”凌渊哼了一声,把烟头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两颗火星。
老渔避开了这个话题:“能擦擦吗?袋子里有纸巾。”
凌渊嗤地笑了出来:“自己带了?”
他拎起那个纸袋,发现里面不仅有自己那双袜子,还放了好几双没拆封的新袜子。
凌渊把纸巾扔过去,又掏出一双新袜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