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细细描绘着唇缘,指腹下传来的柔滑细嫩的触感,想象着亲吻那里的滋味。
鬼使神差地,他的食指轻轻探入,触碰到了她洁白的贝齿,继而探更深,拨弄她湿润舌尖。
女孩的舌尖不停的往前顶,想要击退突然闯入的异物,但对秦妄来说, 她的反抗看起来更像是示弱投诚。
修长的中指也进入女孩口中,他不容拒绝的将试图反抗的小舌压下,双指并拢,先是浅浅地在舌尖上滑动,逐渐加深,直抵她喉咙入口。
“呜唔——呜呜”女孩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滑落至枕头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四肢也开始小幅度的挣扎,眼角也带了点泪光。
女孩的眼泪,没有让他产生怜悯,反而让他喉咙干涩,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暧昧的银丝。
他拉下裤子,早已充血的肉棒着急的跳出,棒身又粗又长,上面的青筋蜿蜒曲折。
他用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抹过自己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棒身反着淫靡的光。
他跪在她的身旁,抓起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案在他的肉棒上。
女孩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平滑圆润,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润。
手掌无法完全包住他的分身,还留有一些空隙。
秦妄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用力握住,强迫着无意识的她帮他手淫。
握住的瞬间,秦妄身体忍不住发颤,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刺激他咬紧牙关。
腰身不自觉的开始微微前送,女孩的手在肉棒跟大手之间,被挤的发红。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微张的口中,随着她细碎可怜的呜咽声,仿佛过了很久,他才终于释放出来。
从未有任何信息素或成人影片能让秦妄真正动情勃起。
只有清晨生理性的反应,会让他在淋浴时自行解决,那与情欲无关,只是让身体恢复冷静的唯一方式。
他坐在床边平复呼吸,清理着在女孩手里的白浊。
仅仅是被她的手触碰,心底翻涌而来的陌生感情让他心慌烦躁。
只是他自己的都没注意到,离开前,他温柔的将被子盖回女孩身上,安静的退出了林森遥的房间,没在客厅多待,而是去了对门的邻居家。
隔绝了那股让他失控的气息。
没有她信息素的干扰,几乎是立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伤恢复将近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