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没有说话,伸出大掌拍了拍冷漾湿漉漉的头,低声道:“去吧。”
“是。”冷漾眨了眨眼睛,听话的爬上岸,拎了浴袍披在身上,回过身对二人道:“爹爹,我去穿衣服。”
“嗯”
“嗯”
子衿和安王同时点头,听到对方的声音禁不住一愣,子衿看了安王一眼又飞快的别过,目光停到冷漾的脸上,直皱眉头。
冷漾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过得逞的光,遇到子衿责问的目光,飞快地进了左侧的门,帘幕泻下,室内只剩二人。
室内热气缭绕,子衿额前不自觉渗出汗来,肩部又受了伤,最怕沾水,她却只想逃离,背着身子道:“在下先出去了。”说着猛地回身,却无预料的撞到一堵肉墙上,肩上无预jing的被大掌握住,灼热的仿佛无法浇灭的火焰,手下的触感解释湿溺,她诧异的抬头,却撞上一双黝黑的眸子,仿佛无底的深渊,不自觉地会将人吸进去。
他本来的及穿浴袍,匆忙之下只随意扯了一件衣服遮住下半身,胸前的向慧珠顺着肌理滑到腹部,盈盈的反shè出诱人的sè泽。
资金呢猛地收回手,却扯动了肩头的伤口,皱了皱眉,脸sè苍白了许多。
“本来想邀南宫少爷共同沐浴,看这样子似乎要失望了!”
安王直直的盯住她的脸,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探出另一只手去解她劲旁的盘扣。
“做什么?”子衿吃了一惊,jing惕的看他,随即挣扎的动作被肩上的疼痛代替,只咬着唇痛的蹙眉轻呼。
安王将想把她拥进怀中的**生生忍住,他告诉自己还早,只低着头沉声轻笑:“南宫少爷似乎受了伤,本王替你查看一下可好?”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旁说着,俊美的脸在雾气中越显魅惑,灼热的气息碰触到她雪白的耳垂,烫伤了一般的红,她知觉周围气温上升了许多,浑身燥热无比,肩上的痛也被逼了上去,别过头避开他的气息,脸sè变得绯红,她皱着眉道:“不用了,多谢。”
“都是男人,南宫少爷还会难为情么?”
安王不理她,修长的指在盘扣上流连,有意无意的碰触她劲边肌肤,戏谑的笑。
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子衿再也装不下去,不由恼羞成怒,瞪着他怒道:“冷殇,你闹够了没有……”余音却在碰触到他目光的刹那嘎然而止,她抿了抿唇,微微挣扎,这是伤口的痛才蔓延上来,“哎呦”一声,痛的叫出声来。
安王目光一闪,冷哼了一声,探手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迈进一旁的屋子,里面样样齐全,一张装饰华丽的大床靠在墙边,他放缓了动作将她放到**,转身拎了一个药箱过来。
子衿皱着眉看他,目光触及他**的上身随即别开。
安王皱眉看她。
青衫略带散乱的铺在**,黑sè的发下,她的脸cháo红如刚刚盛开的桃花。
叹了口气,脸上的冷霜柔和下来。
“要接漾儿回去?”
两人之间是无尽的沉默,他终于出声打破。
“嗯。”子衿张了张唇,总觉得有万千话要说,最后却不知说什么,只简单的应了一声。
“小岭坡的伏击也是你挡的?”
“……是”
“受了伤?”
“……唔……不妨事……”
安王皱了皱眉,突然无奈一笑,低头看她,沉声道:“你要助我得到这个江山?”
子衿微怔,低了眼帘,淡淡笑答:“是。”
“那么……”他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着:“是柳子衿希望的?”
“……”望着那双黝黑的眼眸,她突然不知如何回答,四年来那张riri念着的脸就在眼前,她曾见过他谈起梦想意气风发的样子,她也自然知道,男儿志在千里道理,他是雄鹰,不该禁锢在她的臂弯里,可是,内心深处,她真的希望他得到那个位子么,生在帝王之家,又有多少无奈与不可,他们的儿子又该怎么办,像他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排挤自己的亲生兄弟么?
所以那一刻,她迟疑了,一直坚持的信念轰然倒塌,她发现,在他面前,她始终无法欺骗自己。
“子衿……”
他叹息着唤出声来,这一声呼唤仿佛用尽他所有力气,四年的思念与煎熬一并涌出来,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竟是满含沧桑与无奈,让她的心不自觉的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