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贱妾愿意服侍王爷,贱妾的心一直都是王爷的,一直都是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痛哭流涕。
子衿诧异的看那妇人,脑中浮现一个艳丽的身影,艰难的与眼前这张脸和在一起,不由惊呼道:“月美人!”
安王也看得眼熟,认出她在冷冷的皱眉。
手下过来将她拉开,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脏污的指紧紧的扣住他的衣角,在拖拉下留下几道醒目的指痕。
“将她好好安置吧,神志不清的,也够可怜了。”
柳师师淡淡开口,几人也没有反对,街上依然热闹,孩子们一哄而散,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没想到她竟成了这样。”
子衿终忍不住叹息。
“心术不正,甘为利用,终沦为男人争权夺势的棋子,她的下场,已经算不错了。”
安王揽过她,牵着冷漾的手,淡淡的说着,远处炊烟阵阵,是回家是时候了……
子衿笑了笑不再说话,腕上隐隐作痛,她蹙着眉拨开袖管,“啪”的一声,一道光亮应声而落,她诧异的看去,却是那手镯不知为何自己打开,滚落到地上。
几人不由惊诧的止住步伐。
那镯子他们都是知道的,几人曾用尽方法想将它从她腕上除下来,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这回,却是自己掉落了下来么。
正在惊诧间,一指修长的手将那镯子拾起,白皙的指在光晕想发出粉嫩光泽。“啪”的一声,指端灵动,昙镯应声合上。
“姑娘,你的东西。”
指的主人嗓音如天籁般悦耳好听,恍若玉珠相碰,柔和似水。
某个冬ri,男子笑靥如花,抿着唇笑意盈盈:“这个机关,可只有我会开。”
子衿眼底突然溢出泪来,颤抖在唇抬头,袖中的指紧紧的握起来。
那人一身白sè长袍,锦带束腰,眉目绝美风华,唇角的笑恍若灿烂烟花,眼眸中雾气朦胧,温柔的望着她,含笑似画。
“昙……”子衿失态的紧紧握住他的手,神情激动的难以自抑。
那人诧异的看她,脸上闪过陌生的神sè,不着痕迹的挣脱她的手,笑如淡云:“姑娘,你恐怕认错人了,在下莫忆,不是什么昙。”
子衿困惑的怔怔望他,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怎不是呢,这个机关,不是只有你才能开合么?”那人却只淡漠的笑着,将手镯交到她手上,摇了摇头。
“公子是否受过伤,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安王扶住情绪激动的子衿,淡淡的开口。
那人笑得诧异,眼眸中雾气缭绕,礼貌的问着:“你怎知道?”
安王没有说话,只道:“不知公子府上哪里,我等也好前去拜访。”
“客气了,在下今ri随师傅远行,不知何ri才回来,不过有缘自会相见,各位告辞。”
那人盈盈笑着,诧异的扫了子衿一眼,白衣浮动,飘然离去。
光晕中,他的背影绝美虚无,飘渺似谪仙。
“昙……”
子衿禁不住叫住他,却被柳师师拦住,她对她摇了摇头,目光虚无的望过去,宽慰道:“随他吧,忘记了,对他来说,未尝是件坏事……”
子衿怔怔望着,低头看到手中的镯子,突然挣开安王扶着的手追上去。
“公子……”她淡淡的笑,将镯子塞到他手中,“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多谢。”
他温柔的笑起来,唇角似烟花绽放。
两人告别,他是身影终于消失在视野中,她怅然看着,笑得淡然。
莫……忆……
莫忆……往昔……
“丫头,下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