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王吃了一惊,后怕别人看出什么,起身向烈王告辞:“四哥,三哥只怕府里出了点事,臣弟也一起回去了。”
烈王满脸的不在乎,笑道:“五弟请便。”
禄王有意无意的看他一眼,也疾步离去。
白嫩纤手仍在琴弦上跳跃,只是,那白sè身影离去的刹那,“砰”的一声,断了弦。
鲜红的**自指尖小溪般的流出来,落到古琴上,恍若生出的红sè花朵。
琴声一止,众人有些纳闷,烈王向台上扫了一眼,见她怔怔坐着一动不动,回头对众人歉意地笑道:“诸位兄弟,时ri不早了,咱们去别的地方乐一乐?”
也许是因为两人的离席,剩下的几人也失了兴趣,纷纷拱手告辞,烈王只顾看向台上,却没有注意到九王爷离去时若有所思的目光。
台上台下变得空寂,烈王大步走到台上,一手拉起她,扫到她指上鲜红,剑眉扭成一团。
子矜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见他盯着她白皙的葱指不放,微微一怔,不在意地收回了手,他却一把扯过,看了半晌却猛然含在嘴中,轻轻吸匀,湿软的舌尖时不时地扫过,挑逗一般。
皮肤滑腻温软,带着些许腥味漫进口腔,突然有些不想松开。
子矜吃了一惊,感觉到他不规矩的动作,见抽不回她的手,突然冷了脸,讽刺道:“这是王爷所说的言而有信?”
烈王挑眉松了她,邪邪一笑,说道:“你方才不是在本王怀中很听话么,利用本王让他对你死心,现在目的达到就过河拆桥?”
子矜脸sè微微一白,缓缓地勾起受伤的指,笑得冷漠,:“你也不是同样想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我帮了你,你不是应该谢我么?”
烈王闻言哈哈一笑,突然握起她的腕紧紧捏住,脸sè骤变,他冷酷的盯住她,咧嘴邪笑:“记住,本王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说完甩了她的手,转身吩咐:“带姑娘回房。”
几个丫环围上来,对她盈盈一定:“姑娘,请吧。”
风ri迟迟,花径暗香流。
白sè的瓷瓶中,剔透的梅开的灿烂,玉骨冰肌,一簇簇端坐在枝头,恍若美人髻。
花旁的人笑得璀璨,雾气的眸子欢快的望着那花枝,灿烂的恍若苍穹闪烁的星辰。
小小的屋子里,梅香暗涌。
见她进来,绝美的脸上开出绽放的笑容,伸出长臂轻轻地向她拍手:“丫头,来。”
身后的门又被轻轻阖上,子矜走过去扶他,惊喜地看他:“昙,你能起床了。”
昙温柔的笑起来,掐了一朵雪梅插到她发上,眯着美目看了半晌,笑道:“真美!”
子矜嗔他一眼,抿唇道:“你恢得了就好。”
“本是下不了床的,可是,身上的病被你一哭便吓跑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昙柔柔笑着,单手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扯了身上的伤,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心中的郁悒因为他的身体恢复冲淡了些,屋内梅香陈陈,散发着些许清凉,心情也畅快了些。
子矜笑着问他:“那些梅花是哪里来的?”
昙微微一怔,狡猾的笑起来,苍白的颊上浮上两片红晕,多了些许活力,人比花娇。
子矜一愣,随即斜眼睨他,无奈嗔道:“又使闰人计了吧!”
昙笑得妩媚,合着修长双手略带抱怨的道:“没办法,门外的大哥不肯通融,倒是那些丫头们好哄些。”
子矜又恼又笑,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身子还没好,不要乱动!”
昙抬眸看她,笑眯眯的拉了她的手,脸sè红红的捏着,目光却在扫到她手上红红的印记瞬间冷了下来。
“烈王伤了你!”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冷意。
子矜怕他担心,忙抽回手,淡笑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滑伤的。”
昙微微一怔,重新牵了她的手,仔细观看,似乎发现了什么,放了心,两眼一弯,小心的含进了嘴里。
指尖湿润温柔,带着柔和的暖意。子矜不由苦笑,怎么都有含手指这个毛病?
半晌,昙才松开她,在自己袖上轻轻撕下一块布来,子矜急忙止住他,笑道:“我自己来。”
昙嗔她一眼,执意给好包扎上,动作温柔的几乎能溺出水来。
子矜看着他怔怔出神,眼前又浮现出那双冷冽的眸子,那一声陌生的“姑娘”魔音般的耳旁回荡。
她的心被撕开一般的痛。
修长的手指把那布条打了一个结,他笑得幸福:“好了。”
抬头却看到她失神的表情,美目闪过几丝黯然,他抿着唇看她半晌,倔强的不出声。
指上传来丝丝凉意,她这才回过神,昙的脸上立即又挂上璀璨笑容,他得意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穿插,她的指尖包着一个别致的白sè花蕊。
她“噗嗤”笑出声来,觉得好笑,不由开口:“怎么包扎也能包出花来?”
昙淡淡笑着,雾气的双眸定在她白皙的脸上,郑重开口:“丫头,嫁给我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