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闻言哈哈笑起来,伸臂突然揽了子矜肩头,笑道:“君公子,你又不是女人,四哥怎么这么般维护与你,莫非你们还有什么隐晦喜好不成?”借着酒意,他勾着眼睛肆意打量她,见她红唇似樱,皮肤细腻白皙,吐气如兰,这样亲近,她身上的如兰醇香幽幽的传入鼻底,不由心神荡漾,喃喃道:“这样看着,你竟比女子还香!”
他的逾越行为不由让在场的人都怔住,安王抬眼看过来,眉头深深皱在一起,子矜脸sè骤冷,皱眉推开他,略带厌恶的道:“六王爷请自重!”
六王爷脸上无光,看不惯子矜脸上神sè,心中有气,连喝几口酒,他自持身份,若是什么王公贵族,他还有所顾忌,一听子矜是个门客,再加上烈王一向在皇上面前没有地位,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只是抬眼看到九王爷向他摆手,这才将怒气压了下去。
烈王冷冷的勾了勾嘴角,邪笑道:“打狗还看主人,老六看样子是根本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啊。”
六王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发作,九王爷突然温和笑道:“四哥别怪,六哥就是这个xing子,四哥又不是不知道,小弟在这里替他赔罪了。”语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烈王扫了六王爷一眼,也笑道:“罢了。”说完,举杯也喝得一滴不剩。
九王爷见六王爷黑着脸一动不动,劝道:“六哥,你还不快向君公子赔罪!”
六王一听要向子矜赔罪,自是不愿意,碍于九王爷的面子,极不情愿的向子矜举杯,绷着脸道:“本王一时口快罢了。”
见他言语间没有一丝道歉的诚意,她也不接那酒,冷冷笑道:“在下身份卑微,只怕受不起王爷的酒。”
子矜的神sè彻底激怒了六王爷,有酒壮胆,他“腾”的站起身来,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和四哥天天同床,你这幅妩媚的样子,四哥怕早把你吃过好几次了。”
在坐的人闻言sè变,王公贵族养禁脔还是有的,只是还在少数,烈王生xing风流,旁人也只怕会这么想,只是敢明里挑出来的没有几个,这在皇朝是种忌讳,六王爷口无遮拦,又有酒壮胆,话一出口,几人莫不变sè,子矜虽不是男,但也难以忽视他言辞间的折辱,不由气的脸上了阵红一阵白,怒道:“请六王爷说话不要侮辱了你这尊贵的身份!”
六王爷愤怒难耐,怒道:“反了你了!”说着扬手就要给子矜一个耳光。
子矜也不闪躲,只冷冷看他。
手还没落下去,腕竟被捏住,剧烈疼痛传来,六王爷痛得不能言语,皱着眉看去,却见安王脸sèyin沉的看着他,眼眸中闪烁浓浓怒火,他的手正捏在他的腕上,那手看似无力,却捏的他骨头几乎断掉。
他不明白安王为何这么大的怒气,借着酒意也无所顾忌,大声叫道:“三哥,莫非你也和这小子有一腿不成……”话未说完,腕只痛的更厉害,口中直支吾喊痛。
安王脸sè无波,转头对九王爷淡淡道:“六弟喝醉了,老九,你送他回去。”
九王爷也面带愠sè,他缓绘走到子矜面前拱手道歉,歉意笑道:“六哥生xing耿直,口不择言,触犯的君公子,还望君公子不要怪罪。”
子矜没想到他能放下姿态向她道歉,也不好加以追究,冷着脸淡淡道:“九王爷言重了,六王爷醉酒失言,在下不与他计较就是。”
九王爷会心一笑,赞道:“君公子心胸开阔,海纳百川,本王很是佩服,ri后一定替六哥登门道歉。”
子矜微微一愣,一直冷眼旁观的烈王突然皱眉道:“老九,还是快些送老六回去吧,他醉的厉害。”
九王爷微微一怔,淡淡笑了笑,转身之际又含笑看了子矜一眼,这才接过安王手中的六王爷扶他回了营帐。
禄王见他们走了,气不过,一个箭步冲到烈王面前,伸手扯过烈王的衣襟,咬牙怒道:“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三哥待你不薄,你就这般折磨他?”
烈王满脸不在乎,挑眉看禄王,抱臂笑道:“五弟,你在说什么呢,做哥哥的可听不明白。”
周围还有众多九王爷的耳目守在附近,子矜怕禄王一时气愤将事情都说出来,急忙拉住禄王,劝道:“五王爷,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
禄王本就极气子矜,又见她替烈王说话,猛地甩手推开她,怒道:“你滚开!”
子矜被他一推,脚下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慌乱之际,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际,温热灼烧,火种一般的击打着她的肌肤。
抬眼,是安王冷硬俊美的面容。
安王面无表情的松开她,脸sèyin沉的看向禄王:“五弟,回去!”
禄王气不过,又眼一瞪,不甘心的撇嘴叫道:“三哥!”
安王看也不看他,转身独自离开,禄王见他走开,恨恨的瞪了子矜和烈王一眼,抬腿追上去:“三哥,等等我……”
子矜怔怔望着,像以前看他离去的背影一般,冷酷的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