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看的心不在焉,终于转过身怔怔看她,见她孩子似的睡得极香,忍不住走过去躲到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静静出神。
她的睫毛浓密的在眼底投下一片yin影,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做着一个永远都不醒的噩梦。
习惯的,他伸手去抚平她皱着的眉头,晚上妖娆的碧绿不经意的闯进眼眸,他的手猛然僵在空中。
不知何时,这条绿sè的丝带已经成为提醒他恨她的jing钟,他的喜怒统统地收进里面,时时鞭挞着他,不要心软,不要被她迷惑。
缓缓进,他收回手。脸上的线条冷硬异常。
灯依然在燃着。
子矜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隐约看到安王坐在一旁看她,在安府,她偶尔醒来了现他也是这样望他,只以为自己回到从前,分不清梦里梦外,眯着眼对他柔柔一笑,声音慵懒温柔:“王爷还不睡么?”
安王的身体一僵,jing惕看她,她却迷迷糊糊的拽过他的手靠在脸颊,闭着眼轻声道:“王爷,子矜做了个噩梦。”
她白皙的颊边,他的手上还裹着厚厚的布条,血渍隐隐的渗出来,仿佛在提醒着方才的痛楚,他看她一眼,淡淡问道:“什么梦?”
“子矜梦见我离开安王府,发生许多事情,王爷对子矜很是冷淡呢,子矜心痛的以为是真的,可是,是梦吧,王爷明明在子矜身边……”话音渐渐变小,她却又睡过去了。
安王深深看她,想抽回手她却握得极紧,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海外侨胞灯翻身上了床,将她温柔拥在怀中,他喃喃自语:“也许真是的梦吧,梦醒了,一切又恢复从前了。”
寂静的夜。
怀中,睡梦中的也静静的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