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皱起俊眉冷冷的低喝,抬手想绕过去,昙轻轻迈了一步拦住他,笑道:“在下和王爷这久未见,对王爷很是相信。”
烈王脸sè一黑,语气愈加不耐烦:“让开!”
昙笑得愈加厉害,抬手攀了烈王的肩,低声轻笑:“你这个做哥哥的真是不懂爱护妹子,丫头身体不舒服,你去烦她做什么?”
烈王的脸猛然下沉,顿时对他横眉冷对,咬牙切齿的道:“你小子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不认这个妹子。”
“好,好。”
昙敷衍的摆手,向他举杯:“王爷请!”
席仍在继续,众皇子们轮流敬酒,禄王看着身边空空的位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外面灯火阑珊。
雨后空气异常清新,带着淡淡的泥土清香,葱郁的新绿纷纷从枝丫里冒出来,水珠莹莹。
枝干交错外,一个青sè的身影静静而立。
“子矜……”
暗影里,白sè的身影缓缓走出,花香浓郁,四目相对,竟一时无语凝噎。
她回眸看他,红唇微颤。
他走近她,抬手去拂她颊边发丝,子矜不由微微一闪,见安王错讹看她,她低下眼帘笑道:“这可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心么。”
“傻瓜!”
他终知道她在别扭什么,怜惜地将她拥进怀中,低首在她额上轻吻:“我说过的,我冷殇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怎会弃你而去,兄长也好,妹妹也好,即使是真的,我也要让它变成假的。”+
抬眸,他的眼眸如星辰般灿烂。
子矜不由安心的笑起来。
她的肩清瘦纤细,握在手中,心会微微的疼,安王禁不住嘱咐:“多吃些,一定要将我的娘子和孩儿喂得胖胖的。”
子矜有些心酸,只静静拥着他闭目不语。
风轻轻的吹着。
安王低头看她,她的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只是委屈了你和孩子,以后免不了偷偷摸摸。”
他笑着说着,眼眸中却散发着某种异样神采,似乎,从懂事起,他便没有做过这种事了,他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做父亲的时候会孩子般的叛逆一把。
子矜也禁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