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玖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如果不是套间的隔音效果做的尤其好的话，舒南悬几乎要听不见她的声音。
但舒南悬决心要拔出那根刺，杨玖只是这样的示弱对于她来说什么都影响不了，她甚至都没有看杨玖一眼。
酒精慢慢的上头产生了应有的麻痹神经的作用，杨玖哑着声音：“南悬，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先说。”舒南悬的语气冷冰冰的，一丝缓和都没有，听得杨玖心底冰冰凉凉的。
杨玖站在那里手脚无措，即使在第一次上庭的时候也没有像这样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那些陈年压在自己心上的自卑要让她在此刻对舒南悬吐露还是让她感觉不知从何说起。
“杨玖，两分钟早就过了。”舒南悬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笑着，杨玖实在是有些气人，“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一直等你。”
杨玖心里一慌，抓着舒南悬的手腕，“我说，我说。”
“南悬，你太优秀了。”杨玖看着舒南悬的眼睛，她的眼睛含着水汽，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我想让自己可以早点配的上你。”
“如果读研那叁年的时候我都还只能是个学生，但是去律所，叁年时候我能爬的更高。”
“南悬，我没办法在你面前向你坦诚我的自卑和懦弱，我做不到在你面前示弱。”一滴眼泪从杨玖的眼角滑下去，留下一路的水渍。
“即使在此刻我像你坦诚也很难，那个时候我根本没办法做到。”
“南悬，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自己可怜的自尊心放弃了你，我真的太蠢了。”
“我以为不告而别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的体面，现在才知道不告而别有多么的混蛋。”
“南悬，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傻逼的事情，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舒南悬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她不是不知道杨玖自卑，但她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被分手的最终原因居然是这个。
“说完了？”她的声音甚至比刚刚还要冷淡，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温度。
“说完了，南悬，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舒南悬觉得杨玖这句话说的跟一句废话差不多，没有人会在听到这种分手理由的时候还能不生气。
杨玖就是个傻逼，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不生气？”舒南悬反问道。
舒南悬的态度过于冰冷，恐慌的感觉占满了杨玖的整个情绪空间，酒劲已经完全上头，她往前跨了两步一把将舒南悬搂在怀里，“南悬，你原谅我好不好？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滑出，掉在了舒南悬的颈间。
舒南悬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一下，只是冷冷淡淡的语气说道：“放开我。”
恐惧感更甚，杨玖什么脸面都不想要了，一边死死的抱住舒南悬一边低声的呢喃着：“南悬……求求你……南悬……求求你……不要……”
“杨玖，我想过很多个你离开的理由，甚至还想过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我找了那么多的借口来说服自己，但实际上呢？”
舒南悬顿了顿，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但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舒南悬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就那么的不堪一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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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看评论区大家似乎都对这种因为自己情绪问题而想要分手的想法非常的不理解，但坏的情绪在常年累月的迭加之下是会对这个人造成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的。
杨玖她就是自卑，不仅是在舒南悬的光环下，而是从小就是，只是还没有提到，所以在我看来她选择这样子离开是很正常的。
但是！！！！我不是说她没有问题，相反她很有问题，所以还有很长的追妻路。
让我们小舒狠狠的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