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舒南悬的手都没抬起来过，就一直放在杨玖的身上，摸一摸对方的腰再摸一摸对方的腿，反正就没有消停过。
杨玖一边忍着舒南悬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一边给舒南悬喂些吃的。
一顿饭吃下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结束之后杨玖上衣都快要被脱完了，衬衣的扣子被解了好几颗，只剩中间那几颗还堪堪可怜的遮住一些，内衣也被推上去了一些。
杨玖中途想要整理一下却被舒南悬的一个眼神就止住了，便只能任由舒南悬继续暧昧的动作。
尽管餐厅里面的空调开的足，吃到最后还是让杨玖满头大汗。
舒南悬抽了纸巾在她额头上擦了擦汗，气定神闲的模样，“怎么了？这么热？刚刚不是还说要坐在一起取暖吗？”
杨玖哑口，她衣服被解成那副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因为热才出的汗，再继续在这里不知道衣服要被脱成什么样子，她小声跟舒南悬说道：“南悬，我们回去吧？”
舒南悬倒是不急，她一只手撑着身体半躺在座椅上面，一只手还放在杨玖的小腹上面划来划去的，“怎么了？才吃完就着急回去。”
杨玖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知道舒南悬要说什么。
果然，舒南悬见她不说话又开口说道：“是不是小狗被摸出感觉了，觉得这里不方便想要快点回家啊？”
她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到，语气又暧昧的像是要滴出水一般，杨玖根本招架不住，脑袋里面已经有了回家做的事的画面，只能继续小声的重复：“回家好不好？”
她真的怕舒南悬就在这里就对她做什么，舒南悬现在看起来非常的危险，“这里人好多。”
“多吗？”舒南悬假意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我们俩，跟回家一样的。”
她们在包间里面，的确只有她们两个人，只是这包间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些，这里面也是能听见的。
这种环境相对独立，正常吃饭没什么感觉，只是杨玖被脱成这个样子她还是感觉像是被暴露在外面一样。
更何况她又是那种保守的性格，此刻就更是焦躁。
“刚吃完饭还不想回家，在这里再坐坐吧，一会再回去。”舒南悬看杨玖被欺负的都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那种兴奋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住，她知道自己很过分，但就是忍不住。
“再说了，如果只是这样都不行，还怎么做情人。”她将杨玖的内衣往上面推了一点，食指在乳尖上面按压着，“别的做情人的，可是会主动求欢的，哪像你这样，我主动了你想拒绝。”
杨玖身体一震，“别人？”
本来舒南悬提出情人合约的时候她就想过对方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她无法不想到舒南悬之前是不是已经包养过其他人，只是那种念头只在一瞬间就被她按下去了。
“怎么，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舒南悬怎么会看不出来杨玖在想什么，她心头隐隐不悦，说话便也没有那么好听了，“我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换，多的是人愿意。”
杨玖低下头，她心里堵得慌，舒南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这样的反问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被欺负了一晚上都没哭，现在杨玖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掉落出来滴在舒南悬的手上。
“不许哭。”舒南悬命令到，“哭给谁看，你有什么身份能在我面前哭。”
不想惹舒南悬生气，杨玖又强行忍住，只是还是抽抽噎噎的，她心里有些乱，气自己那几年的懦弱。
的确，舒南悬只说过没有谈过恋爱，没说……
“好，我不哭，我乖乖的，我也……我也可以……主动跟你……求欢。”杨玖抱着舒南悬挨过去，怕舒南悬对自己不满意，“要是……要是你想在……在这里做……也……也可以。”
几乎是突破了自己的羞耻下限，杨玖断断续续的在舒南悬的耳边说着，她还没完全止住哭泣，说话的时候还抽抽噎噎的，一边说还一边解开了自己剩下的几颗扣子握着舒南悬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我忍着就好了，不会被别人听到，你别生气。”就算舒南悬有过其他的情人，只要舒南悬心里有她，她只要努努力，就还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