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掐了一把大腿,忍受着她牙齿带来的剐蹭感,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姐姐……姐姐……这行了吧!”
夏萤还不满足,她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兴致冲冲道,“你再叫我几声妈,我就放过你。”
我怒了,小声训斥道,“夏萤,你别太过分了!”
夏萤犹自笑而不语,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静静地望着我。
这丫头!
等到晚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可现在的问题是叫妈我实在叫不出口啊!
我像是便秘一样,明明那个字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我太知道夏萤这丫头的那点心思了!
见我不答应,夏萤又微微用力起来,她的牙齿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缓缓划过,带来一阵磨人的痛苦。
万般无奈的我在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过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喊了一句,“妈!”
然而犹嫌不足的夏萤却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还在调皮地望着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破罐子破摔,低声连连喊了几声,“妈……妈……妈……妈,这总行了吧!”
夏萤心满意足地吐出我那伤痕累累的紫红色龟头,抬起头来,附到我的耳边,用诱惑的语气道,“乖儿子,等晚上妈给你小穴吃!”
噗~,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垮了,像蓄满洪水的大坝在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又有一股洪水冲入其中,顿时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垮得一塌糊涂。
还没有塞入裤裆里的鸡巴猛烈跳动起来,龟头一阵阵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
好在夏萤眼疾手快,急忙抽出纸巾给我垫住,否则都得喷在裤子上。
“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夏萤调笑我道。
我一时哭笑不得,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就在我和夏萤私底下弄着小动作,坐在夏萤另一旁的杨跃打呼噜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甚至响到全班都能听到的程度,还在认真听讲的同学一个个埋头憋笑。
原本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烦的物理老师,这下子受不了了,你偷偷打瞌睡也就罢了,这么热的天谁都受不了,但你小子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课堂上打呼噜,传出去我的师威何在?
他用手敲了敲讲台,咚咚咚,清了清喉咙道,“请最后面打呼噜的同学小点声,免得吵到中间正在睡觉的同学!”
烦闷的课堂里顿时哄堂大笑,前面那些还清醒的知道事情原委的同学一个个笑得鼻涕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刚刚从睡梦里惊醒过来的同学也在问清情况后加入其中。
只有后知后觉不明所以的杨跃,还在揉着眼睛,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等弄清楚情况,他尴尬地拿起橡皮扔到我头上,“卧槽,你小子存心看我出丑是不是?都不叫我一声!”
我无奈道,“你突然打起呼噜,等我反应过来,老师都已经注意到你了,我怎么提醒你?”
……
随着下课铃响,这堂课终于在杨跃的煎熬中结束了,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或是去食堂吃晚饭,准备回来上晚自习。
我刚收拾好书包,杨跃却一口把我叫住,“徐林,你等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我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跟夏萤打个招呼,让她先回去后,我又坐了下来。
等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杨跃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小声问道,“我今晚约了曹海他妈,也就是那个白姐,你去不?”
我惊讶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了摸了一下。
杨跃对我的举动有些生气,怒道,“你干毛呢?”
“你脑子烧糊涂了!”我奇道,“你上次把视频发给曹海他们兄弟俩,这才隔了多久你还去,你是真不怕他们兄弟俩蹲草丛里阴你啊!”
“怕毛线啊!”杨跃一脸的不在乎,“我今天晚上干完了还把视频发给他们兄弟俩,让他们兄弟俩知道我的厉害,上次的仇我还没报完呢!”
我叹道,“你上一次已经把他们兄弟俩弄得够惨了,我敢打赌他们兄弟俩最近一定看宝贝似守着白姐,你这次去一定是自投罗网啊!”
“你放心,我有准备!”杨跃一边拍着胸脯保证,一边挤眉弄眼道,“就像上一次你说的,那白姐滋味挺足,好些日子没见,我心里挠挠的,今晚我们一起去,给她来个前后双通!”
我摆手道,“那就算了,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