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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炎热的下午,窗外的太阳照得大地明晃晃的,夏蝉在树荫里呀呀争鸣。
小小的教室里塞了六十多名学生,让本就炎热难耐的空气里又多了几分闷热熏人。
头顶悬着的年久失修的风扇像一只濒死的蛾子,垂死挣扎地扑棱着它两只腐朽的翅膀,弄得我一度担心它会随时掉下来。
讲台上的物理老师犹自在那里埋着头照本宣科地念着课本,全然不顾讲台下有多少人在听讲。
他那本就令人乏味的嗓音,配上他毫无生趣的讲课方式,简直就是催眠魔音。
如果他肯抬头,会惊讶地发现教室里至少有一半的学生都在昏昏欲睡。
说实话,这时候的我也有些昏昏沉沉,感觉脑袋特别重,脖子都支撑不住。
我的初中老师曾经讲过一个法子,就是课堂上打瞌睡该怎么办?
他的办法就是一个字,那就是——睡!
说白了就是一个效率的问题,人在这种特别疲乏,昏昏欲睡的时候,学习效率特别低下。
即便是头悬梁锥刺股,又能坚持多久呢?指不定一节课听下来都像是没听课一样。
还不如直接睡,睡他个十分钟,醒来再认真听讲,这样至少还有三十分钟认真听讲的时间。
正当我打算按照这个法子睡一会儿时,一旁的夏萤用胳膊戳了戳我,嗤嗤笑道,“是不是想打瞌睡了?”
我勉强提起精神道,“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帮我看着老师,我先睡一会儿。”
夏萤却小声提议道,“要不要我帮你?”
“帮?怎么帮?”我疑问道。
夏萤像那些躲着睡觉的同学一样,把她的课本立在桌面上,然后侧着身子躺到我的大腿上。
我瞬间就明白了夏萤的意思,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环顾周围,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这里。
好在因为每周轮换座位的缘故,这周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后面没人,且两侧的同学都在呼呼大睡,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
夏萤拉开我裤裆的拉链,把我已经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送入嘴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我像是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立时精神抖擞起来,这时候别说听课了,就是来个三千米长跑我都撑得住。
因为还在课堂上,夏萤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她用嘴轻轻来回套弄了几下,便褪下包皮,把我的龟头光溜溜地剥了出来,然后细细地嗦着我敏感的龟头,娇小的雀舌时而上下翻飞,时而左右摩挲,弄得我一会儿爽得直飞天际,一会儿又坠入冰渊。
我不得不捏紧拳头,用指甲猛掐手心,才勉强抵消夏萤给我带来的煎熬与折磨。
讲台上物理老师还在那里讲着课本,可此时的我哪还听得进去半分,只能勉强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心神早已完全沉浸在下半身的舒爽之中。
我又偷偷瞧了一眼身旁的两侧,见还是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倍觉暗爽。
在认真严肃的课堂上,伴随着老师的讲课声,清纯可人的女神校花在桌下偷偷地为我口着鸡巴,只要想想都觉得刺激,更何况是付诸现实了。
就在我暗自得意时,龟头上突然传来硬物的磕碰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夏萤的不小心,没成想后面越演越烈。
我低下头对枕在我大腿上的夏萤佯怒道,“别闹,老师还在上面看着呢!”
夏萤眼睛里冒出一股达成目标后的得意感,她吐出裹着一层黏腻亮晶晶口水的龟头,小声要求道,“那你叫我一声姐姐来听听!”
说完话,她像拿捏住我的要害,又一口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丝毫不在乎我的龟头在她白皙娇妍的脸颊上戳出一个鼓鼓的包。
“我!!!”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这件事来的要挟我,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望着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戏谑之色,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这丫头我不让她叫我哥哥都算好的了,没想到她竟然想让我叫她姐姐。
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就在我犹豫时,夏萤又有了新的动作,她洁白的牙齿轻轻磕在我的龟头上,缓缓用力,像吃香肠一样往下切。
那股酥麻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最后我只好举手投降,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姐姐!”
夏萤嘻嘻一笑,“不行,还得再多叫几声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