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钟。
下一秒,我猛地转身!
所有的伪装、平静、拘谨瞬间从我脸上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着暴怒、后怕和疯狂膨胀的变态占有欲的表情!
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几步冲到储物室门前,猛地拉开门!
贾楠芊蜷缩在杂物堆里,嘴上封着胶布,看到我狰狞的面孔,她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拼命地向后缩去,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从狭窄黑暗的储物室里拖了出来!她的身体擦过粗糙的门框和地面,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已经无法顾及。
“想求救?嗯?!”我咆哮着,将她重重摔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薄毯滑落,再次露出她布满伤痕的赤裸身体,“以为他们会发现你?救你出去?!做梦!”
我撕掉她嘴上的胶布和抹布,不顾她嘴唇被扯破渗出的血丝。
“不要!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她崩溃地哭喊求饶,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恐惧到了极致。
但此刻的求饶已经毫无作用。警察的来访和她的那一下撞击,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所有的暴戾和毁灭欲。
“晚了!”我低吼着,猛地扑了上去,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将她压在地板上,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我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再次勃起、青筋暴突的欲望巨物。
它坚硬如铁,灼热如烙铁,顶端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用手握住自己,对准她那片因为之前的粗暴性爱和高潮而依旧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入口,腰部用尽全力,狠狠地、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冲破她的喉咙,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了调。
这一次的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和凶猛,带着纯粹的惩罚意味,仿佛要彻底撕裂、捣毁她一般。
她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球因为剧痛而几乎凸出,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内部紧涩得惊人,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我那凶悍闯入的巨物,但这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可怕的痛楚,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痛……裂开了……啊……出去……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打着我的胸膛,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我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毫无节奏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直撞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狠狠贯穿!
“呃!呃!呃!”我发出沉闷的、用力的低吼,像一头完全被兽性支配的野兽。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哀求得变了调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这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让我更加疯狂。
她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很快,剧烈的疼痛和体力透支让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抽泣和痛苦的呻吟。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涣散,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只有那被捆绑的脚踝限制着她被撞击的范围。
她的内部在持续不断的、野蛮的摩擦下,可耻地再次变得无比湿滑泥泞,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一次次带出,将我们交合处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不堪。
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脸上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
我看着她痛苦扭曲却又逐渐泛起异常红潮的脸颊,看着她失神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双乳,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到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感淹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