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她痛苦麻木的身体里窜动、积累,试图冲破恐惧和抗拒的堤防。
“啊……啊……”她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中掺杂进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的甜腻。
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浮现出羞耻和绝望交织的神情,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
她的内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我进出的欲望,像有生命一般吸吮缠绕。
温暖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不要……那里……不行……”她预感到什么,惊慌地哀求,身体试图逃离那持续不断的、猛烈的刺激。
但为时已晚。
强烈的、违背她意愿的生理快感终于积累到了顶点。
她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背绷直,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呀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花心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浇淋在我敏感的顶端。
她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恐惧和屈辱中,身体却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腿间一片湿黏。
这淫靡的景象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吼着,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在她依旧敏感紧缩的体内横冲直撞,享受着那极致吮吸包裹的快感。
几十下猛烈到近乎野蛮的撞击后,我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烈地喷射而出,深深地、持续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那刚刚经历剧烈收缩的柔软宫房。
“嗯……”她被这内部突如其来的灼热喷射刺激得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滑落,滴在地板上。
几分钟后,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混合着白浊和一丝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污渍。
她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地板上狼藉一片的她,看着那根依旧拴在她脚踝上的冰冷绳索,一种巨大的、黑暗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我得到了。
我占有了。
即使她恨我,怕我,她的身体也记住了我,并最终在我的侵占下达到了高潮。
这仿佛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征服。
我拿起地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粗鲁地倒了一些在她脸上和干裂的嘴唇上。
她机械地、本能地吞咽了几口。
然后,我不再看她,走到书桌前,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开始写今天的作业。
房间里只剩下我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深沉,寻找贾楠芊的行动或许仍在继续。
但在这个密闭的、肮脏的囚笼里,只有无声的堕落和永恒的占有,在欲望与绝望的泥沼中,缓缓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