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你爸妈上电视了,哭得很伤心。”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的声音。
这副强忍悲伤和恐惧的模样,奇异地撩拨着我。
那蛰伏的欲望立刻抬头,变得坚硬而灼热。
“想他们吗?”我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感受到那里的干涩和细微的颤抖,“可惜,你回不去了。
你是我的了。
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恐惧的闸门。
她猛地摇头,身体向后退缩,却被脚踝上的绳子限制住,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求:“不……放我走……求求你……我要回家……”
“回家?”我冷笑一声,手指下滑,抓住薄毯的边缘,猛地一扯!
毯子被掀开,她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下。
这三天,我几乎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原先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旧的未褪,新的又叠加上去。
腿心那片隐秘之地,甚至还能看到一丝红肿未消的迹象。
她的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部,双腿紧紧并拢蜷缩起来,试图遮挡自己。
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无用的防御姿态。
“不……不要……”她呜咽着,眼泪终于滑落。
这抗拒,这泪水,没有唤起我丝毫怜悯,反而像汽油浇灌在我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我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环抱在胸前的胳膊拉开,钉在她身体两侧的地板上。
她的力量与我相比,微不足道。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我俯视着她,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无助和恐惧,“还需要再教教你。”
我松开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校服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我的动作,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挣扎骤然变得激烈起来!
“放开我!畜生!恶魔!滚开!”她嘶哑地哭喊着,双腿疯狂地蹬踢,身体扭动,试图摆脱我的钳制。
指甲在我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反抗出乎我的意料。
三天来的顺从和麻木似乎是假象,或许是父母的消息刺激了她,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麻木的恐惧。
她的挣扎比第一次在巷子里时更加绝望,更加不管不顾。
这反而彻底激怒了我,也让我更加兴奋。
“闭嘴!”我低吼一声,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乱蹬的双腿,空出的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过后,她的脸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她似乎被打懵了,挣扎瞬间停止,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更深的恐惧,随即被巨大的屈辱所淹没。
无声的泪水奔涌而出。
我趁此机会,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勃发怒张的欲望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并拢腿心的柔软处,隔着那稀疏的毛发,感受着其下的温热和剧烈的颤抖。
感受到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开始更微弱、却更绝望的挣扎,像落入陷阱的鸟儿做着最后的扑腾。
“不……不要……痛……还会痛……”她哭泣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真实的痛楚回忆。
我毫不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用力向前顶了顶,粗砺的顶端强行挤开紧闭的柔软唇瓣,摩擦着敏感脆弱的珠蒂,试图闯入那依旧紧涩的入口。
“啊……!”她发出一声痛楚的惊叫,身体反射性地向上弓起,双腿死命夹紧,做着重重的抵抗。
这阻力让我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