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楠芊已经失踪三天了。
这座城市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涟漪在表面之下悄然扩散。
本地新闻频道循环播放着寻人启事，她那张穿着校服、笑容清澈的照片一次次出现在屏幕上。
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体面而如今憔悴不堪的中年夫妇，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恳求任何知情者提供线索。
社交媒体上，“寻找贾楠芊”的话题标签下，聚集了无数转发、祈祷和毫无根据的猜测。
学校加强了安保，放学时多了许多焦急等待的家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
而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蛰伏在风暴中心的幽灵，冷静地观察着外界的骚动，内心被一种扭曲的平静和日益膨胀的黑暗欲望所填满。
放学铃声依旧响起，人群依旧喧闹。
我推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混迹在人流中，面无表情地听着身边同学压低声音讨论贾楠芊的失踪。
“……听说警察一点线索都没有。”
“会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她那么漂亮，真可怕……”
“她爸妈都快疯了……”
这些话语飘进耳朵，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无法真正触及我的内心。
我只感到一种隐秘的、近乎傲慢的优越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
她属于我。
骑回家的一路，霓虹初上，车水马龙。
整个世界都在忙碌地运转，无人知晓我那狭小房间里隐藏的秘密。
停好车，走上那依旧昏暗破旧的楼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愧疚或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一种灼热的、迫不及待的渴望在我血管里窜动。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性爱残留气息和一丝极淡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比之前更乱了，吃剩的食物包装袋和空水瓶随意丢在地上。
她还在那里。
就在房间的角落，靠近床脚的地板上。
我离开时，用一根更长的、结实的尼龙绳将她的一只脚踝拴在了沉重的铁制床脚上，绳长只允许她在以床为圆心、半径不到一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身上胡乱盖着我扔给她的一条薄毯子，但大部分身体都裸露在外。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蜗牛，迅速将身体蜷缩得更紧，试图用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毯子包裹住自己。
那头曾经柔顺光泽的长发已经油腻打结，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露出的手臂和腿上有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有些是指印，有些是吮吸留下的印记，还有些是挣扎时撞伤的。
我反手锁上门，落下内锁。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放下书包，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靠近而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与我对视。
这三天，她经历了从最初的疯狂反抗、绝望哭求，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再到此刻这种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动物性的恐惧。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她的脸颊消瘦了一些，眼眶深陷，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肯完全熄灭的火焰，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今天学校里很多人都在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