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左边绕到我的身旁,也没说话,就直接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在我的额头。
瞬间冰凉且柔嫩的触感顺着额头传遍全身,再加上伊秋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脸颊,那种又酥又痒的感觉使得我微微颤抖。
透过领口也能看见更多春光,大片雪白乳肉随着娇躯的晃动而颤抖,浓烈的乳香扑鼻而来,我的喉咙分泌出许多唾液,使得我不由得吞咽着。
明明嘴唇都张开了,却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听说弟弟生病了,要不要紧,需要去医院看一下么。”时间对于我来说仿佛停滞了,好似一辈子过后,伊秋那种温婉的声线才化作流风滑过耳廓。
似乎无论合适,无论处于何种场面,伊秋总是表现的如此贴心,就好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似的。
娇躯近在咫尺,恰到好处的温暖不断逼迫着我,伊秋没有放下手的意思,可能由于担心,身体仍然摇晃,让那对丰乳不断晃动,激起的乳浪愈发激烈,雪白的乳肉再加上双乳之间的沟壑,让我口干舌燥,额头不由得出现些许汗水。
渐渐的,我毫无抵抗力的沉溺在伊秋带来的温柔之中,眼皮愈发沉重,视线随之变黑,身体也有些沉重,靠向对面女人的怀中。
对我这种依靠,伊秋并没有生气,正好相反,发出温柔的笑声,双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我,好像对待小孩子那样。
安心感充盈在心底,哪怕脑海中仍然浮现那天早晨,我沦为伊秋和上官晴享受奶油的“人体盛”的经历,都没有了往常那种拘谨和害怕。
“哎呀,似乎真的有些发烧呢,没关系的,我正好知道一处诊所。”伊秋的声音似乎永远温柔,就像母亲对待孩子那样,嘴唇贴在耳畔,夹杂着声音的温润气流滑过耳道。
清晰的意识渐渐从我的脑海中远离,心中只剩下一种想法,好想,好想永远靠在伊秋怀中阿。
昏昏沉沉之中,我感觉始终陷入到某种柔软,特别是脑袋,几乎被完全包裹,柔嫩且温润的东西一直摩擦着耳朵,轻微的酥麻一波又一波涌现,感受到身体越来越烫。
也不知是真的发烧,还是说某种趋于本能的反应。
涌入鼻孔的新鲜空气也掺杂着淡淡香味,期间的些许晃动也被当成小时候的婴儿车,反而睡的更香了。
“就是这个么?”朦胧的时候,耳边传来陌生的女声,我挣扎着想睁开眼,被沉重的睡意阻遏着。
从睁开一条缝的眼睛中看见陌生的环境,白色的墙壁,掺杂些许淡粉色装饰的十字图案镶嵌在墙上,灯光并不刺眼,反而还有些温暖。
空中弥漫着花瓣的香甜,掩盖住了消毒水的味道。
“有些发烧呢,没事的,秋姐…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不过啊,我会让这个孩子舒服的。”那个陌生的女声再次出现在耳畔,因为极度的困倦,总感觉“伊秋”之后,那个陌生女人还加了什么词语,却十分模糊,根本听不清。
随后我被睡意再次笼罩,眼前也变得一片漆黑。
等我真正苏醒,月光已经透过月光照射进来,浑身很是酸疼,无意识闷哼了一声。
“吱嘎”
可能是听到我的声音,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护士服,只不过由于丰腴的雪乳撑着胸口的纽扣,似乎马上就要崩开。
她的腰肢虽然纤细,搭配上傲人的酥胸却构成性感的S曲线,举手投足都尽显火辣。
从护士服下摆延伸出去的是一条顺滑的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包裹在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似乎尤为娇嫩。
“不要起来,你是重感冒,需要好好休息。”那个女人快步走到床边,趁着我还没起身的时候就伸出手,用指尖点在胸口。
而令我感觉诧异的是,脑海里对于那天上午的经历竟然模糊了起来,虽然能记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却始终无法记起事件的全貌。
直到一股凉意袭来,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只剩下一条内裤,跟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
也正是那个女人靠近,我才能借助温暖的灯光更加的看清楚。
她的肌肤是那种淡咖啡色,粉色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从湛蓝色瞳孔能看出一些异域风情,但五官却充满东方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