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玄关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你从内侧轻轻地合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这片被隔绝了外界喧嚣的安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
门外,祭典那鼎沸的人声与隐约的太鼓声,瞬间被削弱、模糊,变成了遥远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玻璃般的嗡鸣。
室内的黑暗,只被庭院里透过纸拉门洒进来的、清冷的月光,照亮了脚下那一小片被磨得光滑的木质地板。
【……回来了……】
能代靠在你的怀里,将那颗有些昏沉的、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脑袋,安心地枕在你的肩窝上,鼻腔里充满了你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与晚风味道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她微微动了动,从你怀里滑落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那两只早已被你的精华彻底填满的学生皮鞋,又一次发出了那声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的、粘腻不堪的水声。
“……咕叽。”
能代像是被那声音烫到了一般,身体猛地一僵,那张本已因为疲倦而恢复了些许平静的俏脸,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扶着一旁的鞋柜,以一种近乎逃难般的姿态,飞快地弯下腰,开始解开鞋带。
“滋……啪嗒。”
鞋子被脱了下来,重重地落在了地板上。
但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却没有立刻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而是有些犹豫地、尴尬地悬停在了半空。
那层黑色的丝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油亮的湿光,因为被彻底浸透,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将那小巧的、如同玉石般圆润的脚趾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甚至,还在向下“滴答、滴答”地滴落着半透明的、混合了你们二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正在不断扩大的水渍。
能代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缓缓地、带着几分试探地回过头。
月光下,她那张清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与潮红,那双灰紫色的眼眸里,也因为疲倦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一只淋了雨后终于回到家的小动物。
“……老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和无法掩饰的委屈。
“……脚……好麻……走不动了……”
她说着,那只还在滴落着粘稠液体的、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小脚,微微抬起,向你的方向,试探性地、带着十足依赖地,伸了过来。
“……抱我……回房间,好不好?❤️”
“回房间再帮我夹一发?”
【【……夹、夹一发……?❤️】】
你那句不带任何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低语,混杂着温热的吐息,清晰地钻进了能代的耳朵里。
她那具本已因为疲惫和安心而彻底放松下来的、柔软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猛地一僵。
那只向你伸出的、还悬在半空中的、被黑色丝料包裹的小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了力,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滑。
“啪嗒。”
脚心处粘稠的液体,与地板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淫靡的声响。
能代那双本已因为疲倦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灰紫色眼眸,瞬间睁大了。
瞳孔深处,是纯粹的、因为你的话语而掀起的、混杂了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的骇浪。
【【……这个……笨蛋老公……!才、才刚刚在外面……现在又……!而且……说得这么直接……!】】
还没等她从你那句直白得近乎粗暴的调戏中组织出任何一句可以用来抗拒的话语,你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行动了。
“呀——!”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带着十足惊慌的轻呼,地板与天花板在能代的视野里飞快地旋转、颠倒。
她只感觉到一股不容拒绝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温热,从自己的后背和腿弯处传来,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捞起,打横抱在了你的怀里。
能代那刚刚才脱力地垂下的手臂,下意识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环住了你的脖颈,像是抓住了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浴衣,衣襟被扯得更开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