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帐还有丈余,南宫耘瞥了一眼身后重叠的西夜兵丁,突然离马飞身而起至半空,长剑挑开大帐顶棚,如一把出鞘的匕首,刺入大帐之内(媚香入骨:帝欢帝都密函(二)内容)。黔门顽火名为前锋实为元帅,成名三十余年,阴险而狠毒,实力和灵术都在巅峰,南宫耘没有必胜的把握,丝毫不敢懈怠。
帐中只有一人,端坐帅案前低头看着地图沙盘。南宫耘飞身而下的长剑从他天灵盖直直刺下,那人微微侧脸避开,南宫耘却哪容他动作,强大的内劲盈荡笼罩,那人呼吸立刻便觉困难何况侧身。南宫耘却猛然一偏,剑锋割断他颈间动脉刺出左肩即向后跃出。大量鲜血喷溅却没沾上他一丝月白的衣角。
“顽火呢?”
南宫耘长剑后负冷冷问。割断颈脉,他没留那人性命却留了那人一口气。
“王爷你能来这,他就不能去你的乐昌城吗?”那人看着他苦笑,头一偏断气,却是先前金甲与顽火火箭队一战中被掳的亦驰将军。
南宫耘脸色如冰,五指紧握,瞳孔微缩。转身冲出大帐,双眸血红,手中长剑再不留情,一剑斩下身旁一名西夜统领的首级,纵身向战斗跃去,劈手夺过那将士手中火箭,满弓,搭箭。
“嗖!”
一道流星划破黑夜的天际,拖着明亮的尾巴落在西夜大军倚山的大帐,开出巨大而灿烂的花朵。接二连三的星芒坠落,映红了半边天际。
“啊,粮草,粮草着火了,快救火!快去告诉元帅!”西夜兵丁如热锅上的蚂蚁。南宫耘站在高高的战斗,冷冷道,“负隅顽抗者,杀无赦!”他这句话用内息送出,偌大的营帐无论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金甲兵们顿时双眼放光,西夜军丁则暗暗腹诽,元帅呢?先锋呢?让我们自生自灭吗?在抵抗下去还不是死,还不如投降呢!
“抒烈,还有两个时辰,这段时间里金甲军会听你的指令。交给你,我先回乐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