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道:“我们须向慕容宝传递一个消息,当消息传人慕容宝耳内,纵然他明知极有可能是假的,仍要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立即撤军。由于水路难行,更兼没有足够的船只,町同时把八万人运走,加上害怕水路遇上伏击的风险,所以只好取陆路撤返长城内。而最精采的地方,也是慕容宝必须舍水路而取陆路的主因,因为他须尽速赶回燕都中山去。”
拓跋圭恍然道:“我明白了。”
燕飞皱眉想了片刻,也点头道:“果然精采!”
崔宏道:“散播谣言由我十里三堡的人负责,只要我们能截断慕容宝与慕容垂的联系,谣言将变得更真实,更难被识破。由于谣言来自汉人的商旅,可令人深信不疑。”
拓跋圭仰天笑道:“有崔卿助我,还有我拓跋圭做不到的事吗?我拓跋圭说过的话,亦从不会收回来。由今天开始,崔兄就是我的国师,在我有生之年,会善待崔卿和你的族人。”
崔宏道:“在主公正武登上帝位前,我还足以客卿身分为主公办事比较好一点,请主公明察。”
拓跋圭欣然道:“如崔卿所求。”
崔宏道:“在整个策略裹,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着误敌之计,就是要教慕容宝误以为撤退是绝对安全的,如此我们方叮以攻其不备,造成敌人最大的伤害。”
连燕飞也深深感到崔宏奇谋妙计出之不穷,有他助拓跋圭,将来会是怎样的一番景况呢?
拓跋圭微笑道:“我们回营地畅谈一夜如何呢?我想让其它人也听到你的的意见。”
两人当然叫好,策骑回营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