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还叹道:“只是想想而已。自击杀江海流后,我们事实上已骑上了虎背,只有坚持下去,方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郝长亨关切的道:“帮主在担心甚么呢?是否听到有关桓玄的事?”
聂天还道:“说来好笑,我担心的是一个我不了解的人,亦正因我不了解他,才感到忧虑。桓玄嘛!仍不被我放在眼内,否则我岂肯犯上与虎谋皮的大错。”
郝长亨不解道:“令帮主生出忧心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聂天还道:“就是谯嫩玉的爹谯纵。”
郝长亨松一口气道:“竟然是他。”
聂天还苦笑道:“只看你根本不当谯纵是甚么一回事,便可知谯纵掩人耳目的功夫如何成功。若不是得任青媞提醒我,我仍是如在梦中。一切依原定计划进行,但我们必须防桓玄和谯纵一手,否则将**沟襄翻船,遇上不测之祸。”
郝长亨点头领命。
聂天还又道:“清雅有甚么动静?”
郝长亨笑道:“她最近义乖又听话,心情也很好,且出奇地一直留在别院里,少有见她外出。”
聂天还欣然道:“你使人去找她立即来见我,我有事要问她。”
郝长亨应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