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该松口气庆幸他没有发现,还是气馁一整夜的忙活居然没有给他留下一点印象,玉娇并拢双腿尽量表现得规矩知礼,但是含在穴里的果子却一点都不想让她安心,方才走路的时候已经把穴壁研磨得湿软,身子泛着春意就等着男人把她身上的衣裳给脱了,好好享受性爱,花穴渴望地翕合着,盼着有一根又粗又大的热物进入到里面去,抚平痒意。
玉娇的视线好几次扫到谢宣之身上,也不知他是看书太过入神,还是完全不想要搭理她,竟是丝毫反应也没有。
她只好不断地变换姿势来削减逐渐蔓延开的情欲,最后许是马车奔走颠簸累了,竟靠着车壁睡了过去。
终于看见她消停下来,谢宣之把视线从反复看了数遍的那一页慢慢移到旁边歪坐着的少女身上,沉默着抿了抿唇,他刚刚从这女孩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感,但是仔细思忖,两人的交际寥寥无几,平日里即便遇上她的态度也甚是冷淡,不知这奇怪的感知从何而来。
倚靠在车壁睡觉的少女睡相并不如她的外表那般温婉乖顺,他刚准备翻页肩上便一沉,马车简朴窄小,两人即便已经尽量拉开距离,相隔也不过半臂宽,她身子向左一倾就靠在了他的身上,谢宣之手一僵,犹豫着侧了侧身,试图用这个办法唤醒她。
然而她能在奔驰的马车上睡着,一时又怎会因他的一点动静而醒过来,女孩眉头都没蹙一下,甚至伸出双臂直接把他细瘦的腰圈住,头埋进他胸膛眷恋似的蹭了蹭。
原本拿着书的男人险些把书给甩飞出去,深吸一口气才镇定下来,凝眸看了一眼已经自顾自依偎在他怀中的女孩,自上而下极容易看到她半开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一抹圆弧,把普通的灰色僧袍撑起一对饱满,粉润细腻的肌肤好似一戳就会破,容不得一点莽撞的对待,呼吸骤然粗重,他狼狈地别开眼,试图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书上的圣家之言上,然而很快就告败。
睡着的人儿并不老实,时不时就要变换一下姿势,马车车厢狭窄,两人的身体都舒张不开,娇嫩软香的身子在身前蹭来蹭去,前所未有的冲动登即席卷他的四肢百骸,谢宣之很可耻地发现胯下蠢蠢欲动的欲望把袍子逐渐顶高。
车厢内的空气趋于闷热,男人握书的手压出纸面道道沟壑,圈在他腰上的手不安分地乱动,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他犹豫一下把旁边一卷古籍放在她手里,她似乎估量一下,很快就不满意地扔开,小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不一会儿就到他胯间。
谢宣之呼吸一滞,不知是何种心绪影响,竟然没有立即阻止,待那手直接握上挺立的孽根,就在他认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松开,那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勉强圈握住肉杵上下摩擦,眼见着肉物又粗大上两圈,小手这时只能半握。
女孩似乎找到了最喜爱的玩具,握着滚烫的肉棒再不放手,谢宣之静等着她呼吸平稳下来,试图扳开她的手把分身援救出来,手一动她当即握得更紧,箍得他头皮发麻,睡梦中的人只以为有人跟她抢夺,手上控制不住力度,一时握得那处一疼,他再没轻易动她,强忍着兽欲,撇开眼不看这只一眼就会面红耳赤的一幕。
实际上他要扳她的手的时候玉娇就醒了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意识也恍惚一瞬,他手一动就本能地护住手心的热物,见他痛得吸冷气心头很是愉悦,总算是报了她忙活一晚没给他留下任何印象的耻辱。
这瘦弱的书生又开始念书,似乎为了屏蔽外界影响,特意读出声来,玉娇一遍装着睡一边否定自己先前的认知,他确实是瘦,但绝对不算弱,昨夜第一次时间不长,但第二回生生做了有将近一个时辰,鸡巴硬度也非常惊人。
感受了一番手上握着的肉根,已经硬得不像样,隔着两层棉袍里面滚烫的热度都能清晰地透出来,脸靠在他胸膛被骨头硌得有些疼,玉娇侧了侧身靠在他手臂上,手揉了揉硕大的肉冠,趁着他没留意手从他下袍钻进去,三下五除二把他亵裤扒下来,直接握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