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谢宣之这般瘦弱无力的男人纵使不是性无能,也是是三秒就泄的软货,但现在仅仅是小腹上那一点触感她都能估测到他的尺寸应该非常不错,一张小白脸若是搭配上一根巨屌,光是想一下都令她迫不及待想要把他一身白袍给扒下来。
玉娇咬着下唇很是纠结,先不说这书生只是在这暂住,以后再到金刚寺的概率基本为零,就是他明天就要走,她也有些舍不得轻易就把嘴边香喷喷的一块肉给放开,何况他这时睡得死沉,纵使是做点什么也不见得他会记得。
许是夜色催动着胆子大了许多,玉娇颤颤巍巍地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咬着牙一鼓作气扶着人往他住的屋舍走,地上的青石板映照出两人的影子,缓走两步她就想要停下休息,清楚知道一休息再起来更难,挺着一股子力气终于到他住的地方,推开门快步把他扔到床上。
屋里都没有点灯,仅靠外面的月光透过窗照进来勉强看得清里面的布置,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墨香,书桌上摆着几本书,玉娇把门从里面锁上,在床边点了一盏灯,足以映照到一床的范围。
刚才的折腾一点都没把人给弄醒,她爬上床把人给摆正,拍了拍他素白的脸,毫无温存的前戏就伸手去扯他的腰带,男人腰很细,腰带堪堪系住,风一吹就能刮走似的,手略一挑就解开来,外袍松开后里面是中衣,依旧是纯净的白色,看得出来他行事规矩得很,连中衣和外袍的系带都必须在同一水平线。
男人的身体单薄瘦弱,远不如金刚寺的师兄们有看头,玉娇粗粗扫了一眼,食指勾了勾他粉白色的乳尖,刺激得那两点战栗着挺立起来便继续往下,细白的手指勾住裤腰,稍稍扯开些又任它回弹回去,玩似的逗弄他藏在裤子里半硬的物事。
已经醉死过去的男人不舒服地低哼一声,眉头皱了皱却一点都没有醒的迹象,他这一皱眉倒是让玉娇注意到他非常不错的长相,和金刚寺的弟子们完全不同的文弱书生气,五官清隽秀美,平白让人心头涌出几分破坏欲。
隔着亵裤也能隐约看出他那处尺寸非常惊人,食指勾住一端往下一牵扯,一根猩红的欲茎就显露出来,还没有完全充血硬挺,乖顺地窝在他双腿间,显出几分温润无害的气质来,醉酒模糊了他的感知,胯下这根反应也比平常迟钝些。
玉娇并不急切,极有耐心地审视眼前这根物事数秒,许是爱屋及乌,有了这根东西,看他单薄瘦弱的身体好似也没有那么嫌弃,指腹揉了揉玉茎上面的包皮,丝滑的触感一点点从指腹传导到她身上,眼见着肉棒又胀大了些许,她的目光落在谢宣之身上,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床上躺着的男人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白兔,可以任由她玩弄。
“真好奇,明天早上你会是什么神情……”
少女喃喃道了一句,忽而耐心快速消失,她俯下身,一手扶起半硬的物事,大拇指的指腹按揉涨热的龟头数下,把马眼都舒展开,低下头就含住猩热的肉头,舌尖在顶端轻轻掠过,口腔里含住的肉物顿时胀大一圈,硬度也更上一层。
他身上只有淡淡的纸墨香气,扯掉衣裳之后胯下狰狞的巨兽与温润秀致的面容形成极大的反差,玉娇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早一点对他下手,不然还能趁着他住在金刚寺多享用几回,今晚结束后他下山都不能保证还有没有机会再尝到。
舌头裹住男人的鸡巴纠缠着,口腔里的空间被利用到极致,硕大的肉茎在勉强的吞含之后一再猛涨,包皮被撑得紧绷,连带着玉娇呼吸都变得窒塞,深入含吮几下在窒息之前退了出来。
沾满津液的肉棒回弹一下拍打在她脸上,沉甸甸热乎乎的矗立在男人胯间,他身上的毛发并不多,即便是腿根三角区也只有寥寥几根,更显得猩红的肉茎热胀粗大,几近纯粹的血红色昭示着男人身体浓重的欲望,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忍耐着性欲的冲动考上白鹤书院,看鸡巴的尺寸,硬起来都能把书桌顶住。
脑中不知怎的就勾画出他硬着鸡巴强忍欲望,一手拿着书一手难耐地握着肉棒在书桌上磨蹭缓解的画面,如玉般的面容上欲望挣扎,拼命对抗着身体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