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一根长长的硬物顶开,玉娇先前的犹豫纠结一时全部都被推翻,这送到嘴边的一口肉,要是不吃下去她自己以后都会后悔,何况要不是他醉酒误入房门,以两人的生活轨迹以后恐怕都不见得会见面,更不用说睡一起。
玉娇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的手触摸自己胸前的双乳,挺着胸脯迎合着他粗糙的大手,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干脆掀开被子,仰着脖子凑到他耳边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问了两遍他才听清楚,夹着眉思考良久才回复道:“妖精!”
少女像是被逗笑,手臂圈着他抱得更紧,双腿也缠上他的腿,菟丝花一样勾住他结实的大腿,小腹暗示十足地在他腿间蹭动,撩拨着那根硬挺的肉根。
“我是妖精的话,是不是该吸走你的阳气?”
男人揉着女孩娇软无力的身子,细瘦的腰肢一折就能轻易折断,一身的骨头都极细,显得身上的肉很绵软,无论是按揉还是抓捏的滋味都非常可人,这要不是梦境,他真想把这个女孩圈禁起来,成为自己的禁脔。
“不怕你吸阳气,怕你受不住。”
她比他想象得还要大胆得多,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瞬,似乎为了回应他的话,也或许是在挑衅,一只嫩乎乎的手穿过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隔着亵裤按在他膨胀的分身上,这是第一次有女孩触碰到他的性器,几乎是瞬间就给出极为强烈的反应。
欲茎猛地跳动拍打着她的手心,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知到里面那根大家伙勃勃的生机活力,玉娇点了点胀大的肉头,感觉这根东西有些笨笨的可爱,男人却不容许她继续轻挑地玩弄他的身体,攥住她的手把腰带拉下去,穿过一处生长浓密的草丛直接落在高昂的欲望上。
低哑的嗓音极富磁性,在她耳边徐徐响起:“这里阳气很多,就怕你拿不走。”
不得不说他的声线确实迷人,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要比旁人要耐听很多,现下这嗓音里融进几分沙哑的欲色,他说出的每个字眼都无端地勾人,玉娇轻抚一下掌心下滚烫的肉根,从根部一路往上,越是靠近顶端越是震惊,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性器,已经堪堪要到她小臂长,粗度也非常不错。
陆祁虽没有吃过猪肉,但在军营里各种荤话听了将近十年,清楚自己这根东西是少见的粗长,纵使如此,察觉到她惊讶的神色时仍然忍不住内心的骄傲,挺动着胯往她腿心撞去。
擦着细嫩的腿根毫无预兆地贴上湿哒哒的腿心,那处湿软娇嫩,是在沙场上打滚多年无法想象的细腻,手掌顺着少女内陷的背沟往下,摸到轻薄的一块布料,和之前的亵衣一样轻轻一扯直接撕裂开,这个在梦里幻想出来的女孩已经被他下意识地归属为自己的所有物,可以肆意地把玩调教。
这人实在粗鲁,哪有人一到床上就把亵衣亵裤都撕坏的,看他一身野蛮的腱子肉,就是杀猪的屠夫站在他旁边都显得文气,莽夫一般闯进她房间就算了,竟一点也不客气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玉娇从来就不会轻易让自己吃亏,瞧他这架势,看着吓人,实际上手法还生疏得紧,没道理让一个雏儿在床上占了上风,先前经过的男人哪个不是龙精虎猛的身体,完全不需要害怕。
一双如玉的手看似毫无章法地在男人身上游走摸索,实际上所到之处都按住了他都不了解的敏感点,尤其是腰后的位置,柔软的手指轻轻一按一团火就喷涌而出,迅速把血液灼热。
陆祁低喘一声,恨不得把怀里的娇娇人儿揉进身体里,大手钳住她的身子不住地往她身上蹭动,似要把涌向四肢百骸的火以这种方式来扑灭,然而这火并不像他手下的兵一样听话,不仅没有被扑灭反倒越烧越旺,怒涨的欲根胀到令人震惊的尺寸,生机勃勃地在她腿心试探,寻找湿软的港湾。
十三岁的女孩年龄尚有几分稚嫩,在性事上的经验却远比他丰富,最是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舒服,软哼着躺在他身下,摆着细腰磨蹭着男人的欲根,待花心沁出汩汩蜜液才对着高高扬起的肉头往下一压,穴口被撑挤开,略略陷进去半颗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