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顶了顶尚未动情的花穴,若不是早见过她春情泛滥的模样,他还真以为这女子未经人事,就连这窄小的花径都还青涩得不行,实际上他的手不过在外面按揉片刻就有汩汩的蜜液淌了出来,沾湿了甬道,润滑着穴壁上的褶皱。
在宫里太监多是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没了根,又干惯了伺候人的活,遭人轻贱更是家常便饭,可能到死也未必有出人头地的那天,心理多少都有些变态,纵使裴玉没有断根,这么些年在深宫里如履薄冰心智上的变化也是恐怖的。
若不是瞧她乖顺地任由摆布,他恐怕都没有耐心照顾她的感受。
把赤裸的少女束缚住,水汪汪的粉穴正对着他胯下,男人快速脱下身上老气廉价的太监服,露出一身精壮均匀的肌肉,肩膀是太监绝对没有的宽厚,顺着脊背往下是窄收的劲腰,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随手扔在一边,举起手轻拍两下屏风前一个瘦小的人影就推门进来,端着一缸水。
玉娇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被外人围观过,现在身无寸缕又被绸带束缚着,前前后后每一寸皮肤都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她张开的腿心正对着屏风,那小厮一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巨大的羞耻包围住她,扭着身子想要挣脱,试图寻找些东西遮蔽住重点部位。
然而这假太监系绸带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手法,她手腕磨得通红都没有挣开,眼睁睁看着小厮端着瓷缸走进来,好在他还算听话,低着头没有看她,呆呆傻傻的模样站在那儿也不行礼,细若枯柴的双手举起瓷缸举到男人面前。
裴玉从小瓷缸里面拿出一个深棕色的羊眼圈,指腹摩挲一下上面浓密的眼睫毛,这是他特意从外商手上买的高山野羊取下的,比一般蓄养的羊眼圈更大,眼睫毛也更浓密。
若是其他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恐怕难以承受得住羊眼圈的刺激,但裴玉清楚知道这女孩的身子有多娇媚,他虽没有弄过其他的女子,在周王宫里也一直与宫女保持距离,明哲保身,却看过好几次太监入宫礼,无论是年少入宫还是成年后再入宫的太监,胯下那物最大也不过三指粗细,有的甚至不到他的一半。
而在假山下那一夜,他直接捣进去,女孩一点痛楚都没有,镶着滚珠的鸡巴实打实地把她肏得舒爽,第二日他再去假山下还能看见满地的湿润,都是从她穴内肏出来的。
在春风阁不是没有听说过有的人偏爱在床笫之间用器物寻找快感,教习妈妈还没教她那些就遭遇战乱,玉娇还是第一次看见泡发的羊眼圈,棕黑的睫毛光是看着就感觉粗硬扎人。
正疑惑他会把这东西用在哪里时,他揉了揉那物,两手捻着拉开,测试着弹性,脚步往玉娇稍稍走进,胯下粗巨的紫红色肉茎便晃动着跟她打招呼,硕大的肉头从包皮中挣脱胀大成可怖的尺寸,玉珠镶嵌进去后在原本的大小上又大上一圈,瞧着竟不像是人类能长出来的性器,狰狞有如茹毛饮血的野兽肉根。
裴玉拉扯着羊眼圈套在冠沟上,若是一般的羊眼圈还有些勉强,这一个刚好,只是套上去之后更显得粗大硬挺的肉棒鲁莽粗野,与眼前被绸带捆绑着的娇娇人儿毫不贴合。
一手拉着晃动的绸带靠近,无处可依的少女眉眼含惧地看着他胯下挺立着的欲根,扶着阳具靠近时还能感受到她腿根微微的颤抖,男人眉尾轻挑,阴鸷的眼眸中滑过一抹变态的快意,朝旁边的小厮示意一下,有如影子般的矮小个子悄无声息地站在女孩背后,她分神往后面一看,却在这时,男人往下一压,携着令她无法抗拒的力度,套着羊眼圈的巨棒一寸寸朝她身体内填塞。
推进时圈上粗硬的睫毛顺着往里,除了些微的麻痒之外就是过于撑胀的难受,粉色的绸带忍不住地抖动,她拼命往地上踩也只能踮住一点脚尖,没能稳住身子反倒把男人插入鸡巴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紫红的巨兽一点一点没入进去,同时难以形容的胀满充盈进她的身体,穴壁被巨棒撑开到极限后忍不住退缩,媚肉蠕动着想要往外推挤他的存在,这却更加激发男人压抑的性欲,干脆一挺肏到底,带着羊眼圈一举捣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