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那处也是第一次被抚弄,虽说有药物辅助,不至于太紧涩难行,但是男人的鸡巴尺寸惊人,龟头一进去就被卡得死死的,从未有过的胀满不上不下地悬在那儿,偏偏她还要尽量放松身子,不然本就进入困难的性器更是寸步难行。
等到他完全进来玉娇也没适应后穴的胀满,扭了扭腰想要他退出去些,这一动没让嵌入的肉茎撤出半分,反倒惹到男人欲望大涨,压着她就抽送起来,就着丰沛的汁水一下比一下顶得深,而且不知是不是经验太少,他肏弄得毫无章法,几次都撞在穴壁上,惹得她呻吟不断。
抽动的鸡巴把难以适应的撑胀压了下去,层叠的褶皱被巨棒碾开之后,稍微一摩擦都能激起极大的快感,偶尔他顶入的角度不同更是能让刺激翻倍席卷而来,玉娇趴俯在丝绸被单上,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随着他肏干的节奏和力度发出声音嘤咛。
刚开荤的男人坚持不了多久,尤其是他平日里很少自渎,对其他女人硬都硬不起来,这一挺进水嫩嫩的穴里,险些当场就泄出精来,强忍着肏了数十下再克制不住,胯部狠狠一送,欲根捣进热乎乎的水穴里,他抱着人低吼一声,积蓄二十多年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滚烫新鲜,灌进后穴里暖洋洋得很舒服,玉娇小猫似的接纳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发出软软的轻哼,正打算等他再硬起来也插一插湿淋淋的花穴,没有硕物的堵塞,那里的汁水流淌不尽,媚肉没有东西绞紧,空虚得发痒。
然而才射过的男人却头一歪睡了过去,插在穴里的肉屌也没有再硬起来的趋势,玉娇皱着眉把身上压着的人推开,睡得死沉的男人头磕在床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玉娇先前的衣裳已经被宫女们拿走,现在唯一能蔽体的就是那件薄薄的轻纱,灯光下那轻纱穿了跟没穿没太大区别,但她总不能卷着被子穿身上,便把亵衣捡起来穿好,正要穿亵裤,却不知她脱的时候扔到哪儿去了,没有办法,只能先扯一件王爷的外裳披在外头,这样才不至于让人一眼就看见肉色,又把桌子上的方子一张不剩地叠好塞进贴身的小衣里才推门走出去。
门外站着一溜的小太监,玉娇不自然地扯了扯身上蔽体的外裳,指了里面长得最高大的太监让他带着去先前的院子。
夜里纵使有灯笼路上也看得不太清楚,玉娇只能紧紧跟着前面的人走,遇到他停下来,一时不察便撞了上去,牢牢拢着的衣裳都松解开,已经能看清里面的小衣,好在他是个太监,纵使有色心也做不了什么。
玉娇不熟悉宫里的路,跟着绕了几个弯却见灯光越来越暗,走过的路也更窄,按理说,那小院也是靠近淑贵妃的寝殿,不至于到偏僻的地方去,起先她安慰自己,许是有什么小路会更快些,到后面看见前头已经没了路才意识到不对。
几乎是她一转身就被男人箍住腰压在假山上面,玉娇先是惊讶一个没根的太监竟然会有自己粗壮有力的臂膀,紧接着小腹抵上一处热硬,这就不是一个太监该有的了。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人推得开些,抬眼看却发现他就是今天和王爷一起的太监,想不到堂堂王爷身边竟然会混进一个假太监。
“还想往哪里跑?”白日里阴柔的嗓音现在恢复正常,俯首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问道。
玉娇早知道宫里的太监大多心理变态,这假太监恐怖更上一层楼,此时万不敢轻易惹怒他,尽量镇定着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就撩起她本就凌乱的裙摆,里面连亵裤都没穿,掀开后借着月光轻易便看见她光裸的下身,尤其是她都没有清洗,腿心一处含着乳白的精液一处淌着渴望的花汁。
阴鸷的视线在她腿根扫了一圈,声线低沉道:“看来王爷没有满足你”
说着话就去解身下的短袍,丝毫不担心玉娇会挣脱似的。
实际上玉娇在他身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已经能预料到他想要做什么,果然瞬息间他就换上一根滚热的巨擘抵上来,尺寸竟丝毫不输他的主子,甚至硬度更胜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