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没有深想,现在一想到如何搬离小院,亲密的师父形同陌路,眼泪猝然垂落下来,只那一颗泪珠掉落,恍若珍珠般消失在灰色的被单上,拥着被子只能看见细瘦的肩头,纵使如此那柔嫩雪白的肤色依旧夺人心魄。
男人低低地叹息一声,手掌落在她发顶轻柔地抚弄一下,像是在安抚不知事的后辈,“好了,师父以后都依你的喜好。”
他不是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经过了她那次失踪后,好像那些他认为不可妥协的底线并没有那么重要,何况本朝民风开放,不是没有蓄养面首的贵族女子,娇娇也没有大错。
“师父……”玉娇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头埋进他胸膛,却没有留意到身上盖着的被子滑落下去,她里面仅着亵衣的上身就暴露出来,薄薄的绸布透着柔润的肤色,比以前更加娇美可人。
本就是性欲极为旺盛的身体,又生生渴了一个月,男人眸色顿时暗沉下来,嗓子干哑得不行,扶着她的肩稍稍推开些,他今晚本不想动她,只念着好不容易把人哄好,需得多多温存一下,然而那柔软温热的女体一扑上来,身子自动就燃起一股邪火,越是压制燃烧得越强旺。
玉娇不舍得松开他,双臂缠在他腰上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贴,察觉到他推开的动作后不满地轻哼一声,扭着身子躲避开他的双手。
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一松,借着烛光仔细观察怀着中女孩,熊熊烈火已经燃烧起来,修长的手指轻捻一下落在腰间松散系着的腰带上,略略勾一下就松解开,僧袍褪去释放出健硕的身躯,亵裤被沐浴的水打湿,贴附在小腹上,勾勒出已经蓄势待发的猛兽。
女孩眨了眨眼睛,双臂稍稍松开他,歪着头露出一个懵懂天真的笑来,像是无知的稚儿娇着嗓音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脱衣服呀?”竟已经扮演起年幼无知的小徒儿来。
“因为师父太想娇娇了。”男人低哑在她耳边轻声道,掀开被子上了床。
“那娇娇想师父了是不是也要脱掉?”水汪汪地双眸望着他,天真的神态里全部都是对他的信任。
深沉如有实质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口的刺绣,烛光映照下中间留白处粉嫩的一点凸起点缀在高耸的雪乳上,像是一朵亟待绽放的花苞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燥热的手拨弄一下那顶端的玉珠,听见她难忍地娇吟,这才回复她:“师父帮娇娇脱。”
话音落下他的头低下去,隔着一层薄绸吻上那朵娇蕊,唇瓣轻碾把乳尖压得扁下去,复又松开用舌尖拨动已然充血的朱果,稍后便粗蛮起来,含着挺立的一点吮吸起来,隔着丝绸没有直接肉贴肉来得刺激,但是那一层绸布格外磨人,触手可及却又突破不了。
玉娇的手无力地在他身上游走,抚摸他光滑的脊背,流连于他健硕的背部肌肉,他每吮吸一口便耸动一下,这样的触碰却没有一个支点,终于在下滑到底的时候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她想都没有想就往下一拉,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全裸把她抱在怀里。
粗糙干燥的手轻轻揭开那层半透的亵衣,已经有津液透过去沾在乳尖周围,亵衣一揭开便露出水光潋滟的一对乳儿,像是圣女的乳房,带着圣洁无暇的美感,男人的目光顿在那儿,好似被迷住了一般,大掌却悄然托起饱满的乳肉推高,灼热的呼吸落下来,娇嫩的顶峰被他再次含吮进嘴里大力舔舐咂弄。
用了丰乳的方子,不仅一对儿嫩乳更加娇挺,就连敏感度都提升不少,黑虎每日帮她舔弄一回亵裤连带僧袍都要湿透,玉娇抬腿把湿漉漉的腿心蹭在他腿上夹着,蹭动几下他腿上的体毛打湿后刺激着微张的肉瓣,她自从山下回来就一心研究着那些方子,算起来已经有小半个月。
“唔……师父,娇娇穴穴里面好痒,想要大东西进去……”
她想要往上圈住他的腰,蹭弄男人火热的大鸡巴,但是浑身抽不出力气,只能软着嗓子求他。
“娇娇想要师父的什么大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