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蹲下来,看着吕良的眼睛:“老刘让郑四方送了一封信,说你在蛇女这里。老刘在哪?”
吕良沉默了一会儿:“老刘死了。三天前,在城西。”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楚歌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谁杀的?”
吕良又沉默了一会儿:“呓语的人。老刘把西线的底全交给了你们,呓语不会放过他。”
胡桃站在旁边:“那郑四方呢?他替老刘送信,他知不知道老刘死了?”
吕良摇了摇头:“不知道。郑四方是最后一个见到老刘的人,老刘把信给了他,让他送出来,自己留下来拖住呓语的人。”
楚歌站起来,把烟掐灭在脚边:“郑四方现在在哪?”
吕良又低下了头:“不知道。他送完信就走了,没留地址。”
楚歌转身往外走。
走到窑洞口的时候停下来,偏头说了一句:“你跟我们回去。”
吕良抬起头,看了楚歌几秒,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着走了出去。
回程的路上,安卿鱼坐在后座,平板放在膝盖上:“老刘死了,郑四方失踪,蛇女走了。这条线断了一大半。”
楚歌开着车:“没断。郑四方还在。他送完信没来找我们,说明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胡桃从后座探过头来:“你怎么知道他还有事要做?”
楚歌把烟叼在嘴角:“他要是没事了,会来找我们领剩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