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彻底失焦了,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她掐着自己脖颈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纤细的脖子上甚至出现了一点浅浅的红印。她微微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享受的表情。)
“一开始我当然是害怕的……呼吸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挣扎……但当窒息的晕眩感和高潮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时……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像是……灵魂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是他赐予的奖励。”她痴迷地低语,“能在他掐着我脖子的时候,在他身下达到高潮,感觉就像是……在生死的边界线上跳舞,那才是最顶级的欢愉啊。”
【弹幕:“我靠,窒息play……玩得这么大吗?”】
【弹幕:“这是真的把命都交出去了啊……”】
【弹幕:“花火一边说一边掐自己的脖子……那个表情……嘶……我好了。”】
【弹幕:“不愧是假面愚者,在死亡的边缘寻找欢愉!”】
她猛地松开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对着镜头狡黠地眨了眨眼,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危险回忆里的人不是她。
“好啦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是有乐在其中的嘛!说完了精神层面,就轮到身体的其他部分啦。”
“啊,对了,还有口球!如果主人要带客人回家,我就会被要求戴上口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笼子里,只能用眼睛看着他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着那些一本正经的客人在外面聊天,而我却在笼子里像只真正的动物一样被囚禁,这种感觉,也超——刺激的哦!”
她的情绪切换自如,前一秒还在诉说恐惧,后一秒又能立刻从中找到“欢愉”,这正是她身为花火的本质。
“说到藏在身体里的东西嘛……跳蛋还只是‘临时访客’哦。”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又暧昧地移向了更下方。
“我现在后面……可是有‘常驻客’了呢。”
“主人为了让我彻底习惯‘被填满’的感觉,给我准备了各种尺寸的肛塞。从最小的、像手指一样粗细的开始,命令我每天除了清洗身体和被他‘使用’的时候,都必须戴着。一开始真的超不舒服,总感觉有异物,坐立不安的,尤其是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肠道里……嗯,打招呼。”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但习惯了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反而让我很有‘安全感’。你们能理解吗?就是那种……无论我做什么,身体的某个部分都永远不属于自己,而是被主人的意志所占据的感觉。走路的时候,它会在里面微微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我随时都处在一种微醺般的兴奋状态。我现在已经换到L号了哦,是一个尾巴形状的,戴上之后,从后面看,我真的就像一只长着狐狸尾巴的小母狗。”
她趴了下来,将自己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镜头。
这一次,观众们清晰地看到,在那隐秘的沟壑之间,确实有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的狐狸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现在,如果哪天主人允许我不戴,我反而会觉得空虚得不行,好像少了点什么。感觉自己真的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了只为主人而存在的形状呢。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奇妙?就像一个BUG,明明是惩罚,最后却变成了奖励。”
【弹幕:“已经离不开了吗……”】
【弹幕:“真正的改造完成了。”】
【弹幕:“天哪,狐狸尾巴……这也太色了!好想摸一下!”】
【弹幕:“主播已经彻底变成废人了(赞赏)”】
【弹幕:“从惩罚变成奖励,这才是调教的最高境界啊。”】
花火重新坐好,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她似乎很享受观众们因为她那条狐狸尾巴而震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