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就是这个。我每天打扫卫生的时候都要戴着。你们能想象吗?我跪在地上擦地板,身体一动,链子就在胸前一晃一晃地,轻轻蹭过我的乳头……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会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有好几次,我都会因为这个,一边拖地一边腿软,下面变得湿漉漉的。而主人呢,就喜欢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明明很难受,却又必须完成工作的样子。他说,这叫‘意志力训练’。”
【弹幕:“意志力训练(意味深)!”】
【弹幕:“天哪,戴着这个做家务……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
【弹幕:“链子……好色……好想伸手去拨弄一下……”】
【弹幕:“主人真是个魔鬼……但也太会玩了!”】
她转回来,又从地上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信用卡大小的黑色遥控器,在镜头前晃了晃。
“然后是这个,这是一个跳蛋的遥控器,”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充满了秘密的分享感,“那个小小的、很会震动的小坏蛋,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哦。正乖乖地贴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呢。你们想不想……看它动起来的样子?”
【弹幕:“想!!!!!(破音)”】
【弹幕:“快按!快按!我要看!现在就按!”】
【弹幕:“戴着跳蛋直播吗?主播牛逼!这可是现场直播啊!”】
【弹幕:“主人也太会玩了,这谁受得了啊!”】
花火看着瞬间沸腾的弹幕,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甚至真的将大拇指放在了遥控器的开关上,做出要按下去的姿势,看着弹幕变得更加疯狂,她才咯咯地笑着把遥控器放在了一边。
“就不给你们看,急死你们这群小垃圾桶。这可是主人的专属权力,我可不敢乱用。乱用的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她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屈辱和一丝丝回味的表情。
“有一次,我大概是……顶嘴了?还是哪个眼神让他不爽了,我也记不清了。总之,那天晚上,他把我绑在了床上,分开我的腿,然后拿来一个比他的肉棒还粗的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奇怪的螺旋纹路。他把它整根塞进了我的小穴里,然后打开了开关,把震动调到了最大。”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小垃圾桶们,你们能想象吗?那东西就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搅动、震动,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瞬间就高潮了。我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张虾米,但那只是开始。震动没有停,它像一台永动机,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理智顶上云端,然后又狠狠摔下来。”
“最开始的十几次高潮,感觉还很爽,是那种纯粹的、被强制的快感。但很快,快感就开始变质了。我的小穴变得又麻又痛,每一次高潮带来的不再是愉悦,而是一阵阵的抽搐和痉挛。我的肌肉酸痛得像要断掉一样,我哭着求他关掉,求他饶了我,但他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我,到后面干脆回房间去睡觉了。”
“我的意识在高潮和昏厥之间来回摇摆,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爽死了。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湿透了,整个房间里都是我淫荡的、嘶哑的哭叫声,和那根假阳具不知疲倦的嗡嗡声。大概……到了后半夜吧,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那里,随着它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抽搐。”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精神马上就要崩溃的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好笑啊。”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当时就在想,‘原来如此,这就是人类精神能承受的极限吗?感觉……像是在看一场关于我自己的、超有趣的实验直播呢……观众只有主人一个。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打赏啊?’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奇怪?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找到‘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