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埋怨半是不甘。
之前就算他对自己没有了爱意，对她的态度也是十分容忍的。最起码，颜沫沫可以确定自己在他心里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但现在，那仅存的地位都消失了。
她不能理解，一夕之间顾清越怎么变成了这样？把她当做病毒，当做病菌，唯恐避之不及。
“说吧，怎么回事？”
顾清越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陪她干耗着，直接问出了自己在意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刚才……时笙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接了一下而已。”
听到时笙的名字之后，顾清越有些意外，还有些惊喜。但这些喜悦的情绪，在听到她的后半句话之后通通消失不见。
顾清越气得头顶冒青烟，动动脚指头都想得到，颜沫沫绝对是做了什么坏事。
“然后呢，你对她说了什么？”
颜沫沫心里咯噔一下，拒绝跟他的视线正面对上。心虚的左看右看，拒绝承认自己做过的好事。
“我能对她做什么呀？”
话音未落，颜沫沫的脖子就多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了她。
是顾清越，他丝毫没有要心软的意思，下手越来越重。
颜沫沫感到嗓子眼一阵不舒服，火辣辣的烧通不说，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眼睛也一阵阵的发黑。
“唔……”
她发出痛苦的声音，手脚并用，拼命抵抗。然而，她的力量在顾清越压倒性的优势面前完全不够看。
因为一直没有新鲜空气的流动，脑子里已经有一阵接着一阵的嗡嗡作响声。
颜沫沫害怕的颤抖起来，她真的害怕自己就这么被顾清越给掐死了。
还是因为她接了时笙的一个电话，然后撒了一个小谎。
求生的欲望本能的控制了身体，颜沫沫简单的从嗓子眼里说出那几个字。
“我……我骗她我们……在一起了。 ”
顾清越对她的桎梏果然松了一些，颜沫沫还来不及庆幸，下一秒头上突然遭受到了一个重击。
她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狼狈的撞到在旁边的书架上，头刚好磕在尖锐的角，颜沫沫只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慢慢的由伤口处不断向身体的其他地方扩散。
蔓延到四肢百骸，疼的她直打哆嗦，脑子里还是混沌的。懵懵的，什么也不清楚。
顾清越已经迈着大步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像是锤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颜沫沫的心。
她想起来了，刚才是顾清越对她出手……顾清越打了她，还是下的这么重的手。
现在他的靠近让颜沫沫不由得感受到恐惧，身子抖若筛糠，顾清越不断靠近，她就不断害怕的往后退。
直到退到了死角，没有别的退路。
“你……你不要过来。”
颜沫沫害怕极了，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直面死亡过。顾清越骇人的模样，直觉告诉她，他是真的想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不能这么对我。”
颜沫沫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泪水横流。她突然很害怕，面前的顾清越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鬼，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顾清越冷漠的拽起来她的头发，几乎将她的整个头皮扯下来，颜沫沫疼得嘶哑咧嘴，形象全无。
“不要再招惹我，除非你想死。”
顾清越眼睛里迸射出一丝毒光，想也不想的抓起她的头往墙壁上撞过去。
颜沫沫惨叫一声，惊吓过度，直接晕死过去。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妆容全部花了。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发丝凌乱，头上还有血迹，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助理一个大老爷们，站在一旁都忍不住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