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回想起在第一次败于仇白后,他曾怀着愤懑的情绪偷偷看她练功,而她翻云决地的一斩,将悬崖化作飞瀑,千吨白水咆哮飞落,砸上柔软的、尚未耕耘的土地,席卷翻腾上无数白色的飞沫,他在心中默念若是由身体直接经受如此威力,怕不是要开裂掉?
今日,他可以回答当日的问题。
“找个理由退休后,当仇白小姐的压寨夫人吧,被她内射一次后,渴望被当作女奴母畜的想法就像瀑布一般止不住了…这是真正的我?还是坍缩的幻觉了…无所谓了吧”
败者的高潮白精灌满了长靴,仇白小心地拔出靴口,左乐可怜的扶她肉棒颤抖着,被仇白用手指抚摸都要射出更多几发,同时她的小穴也泛滥出黑色的“精液”。
仇白倒出一半进到另一条靴内,靴子里咕嘟嘟起了螺旋状的白精,随后液面迅速降低到大概五分之一的高度但并未完全消失,是踩进去会大概没过脚踝的高度,黑色靴面亮起白色纹路,第一双靴子的充能完成了。
一刻都来不及为高潮到昏厥的左乐怜悯,立刻坐上左乐肚子的是——坍缩胶衣,寒芒克罗斯!
“你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真的没问题吗?”一道落雷照亮了昏暗的梦镜,梦里的令上半身的衣物完全崩解消散了,近乎全裸的她皱起眉头调整坐姿遮住私处,对着左乐再度施法。
又是江南的亭台楼阁,左乐突然想到,若是自己能在这梦中逃离的话,是否可以躲开现实中的压榨了?
才运起轻功准备飞离此地,却是几道落雷精准击中左乐的落脚点,左乐摔得很是狼狈。
“毕竟你在现实里可是被压在身下了呢,现实的因已经决定了梦中的果,你没有办法逃呐,加油哦。”
“痛痛痛,希望克罗斯姐姐可以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啊…”
艰难从碎砖中爬起,左乐抬头,正对着他的是举起弓弩的克罗斯。
“看来左乐先生是喜欢强硬的那种男孩子哦。”
梦中的旗袍少女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连射的弩箭划破左乐男装的裤子和肩膀,暴露出他大腿与后背女性化的黑胶身体曲线,强忍住羞耻心想要劝克罗斯停止下流的行径,她的白丝美腿已闪至他身前,猛地踹翻由于身体重心不稳的左乐,随后卸下高跟鞋,汗漉漉的脚心直接命中他的脸蛋,被踢中的部位化为脸部面具的模样。
“左乐先生,或者小姐?喜欢在姐姐怀里当被动一方的话,不需要有太多的表情呢,这副娃娃一样的样子,和你非常相配呢~ ”
克罗斯一掌抡上左乐半边丰腴肥满的胶臀,一手探入左乐的喉口享受着她快乐的呻吟,微笑的表情越发放肆,蹂躏下半身的那只手巧妙地沿着臀线往下,环起指头把她的蛇尾拎起,在呈现*形状的敏感肛口刺入两根手指顺时针旋转半圈,从未体验过开发后庭的乐趣,激得左乐两条美腿一股机灵,原本仇白扑哧扑哧射进里面的黑色液体迅速流出,克罗斯也不在意,另外的手指沾上自己的唾液与黑精的润滑,拨开左乐那美蚌般的湿润双唇,满是诱惑的鲜红色内壁只是在指关节的剐蹭下,冲击左乐的快感竟不输给仇白全力的侵犯太多。
“妈妈说过,只要前戏做的好,就可以拿捏住好女人啦,左乐~小姐,你是不是我的好女人呢”
面具下他的表情早已羞耻到爆炸了,尝试挺起腹部让克洛斯滑下去也被识破,她随意地抬起双脚,手脚并用地开始玩弄左乐被束缚住的脸蛋,“哎呀,左乐小姐的脸上,写着坏女人的描述哦,原来小左乐是喜欢被调教欺负的坏女人,是吗?你的下面湿湿的哦,真是敏感的小杂鱼呢”
抵抗的意识逐渐模糊,左乐感觉着克洛斯手指越发向着后穴探索深入,能发出的声音唯有一阵阵拖长的娇喘,烟雨的梦境更加朦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