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响指,一轮强劲音乐响起,几名黑胶少女的下体同时挺起,就连最要面子抵抗的仇白也在五秒的时间内迅速溃倒在地、吐着舌头并不断地撸动那根不属于她的扶她肉棒,克罗斯甚至用上弩箭箭头来挑逗马眼位置,炎熔念念有词,不过半吊子的神秘学技术除了让她自慰的姿势有种别样的优雅外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炎熔和克罗斯迅速演变成一字马的体态,两对 丰腴的肥臀和扶她肉棒互相贴着,至于趴在夕脚下发情摇着黑胶尾巴的左乐“小姐”,祝她好运,大殿内又是一阵极其下流的景象。
“好啦各位,是不是发现了无论你们多么忘情地自慰,都是不能射出来呢?那是当然啦!因为你们本来就没有鸡巴吗,所以只能拜托你们去左乐身上来采精啦,我和夕先失陪一会。”
左乐拼劲全力喊出的大炎国粹(女声)还没到一半,一股怪力便将他拽走,“忘记补充了,要让左乐,现在是左乐小姐射精,你们必须要从她的小穴里塞进去才可以呢~”
毫无反抗能力的左乐被仇白猛甩在地上,吸收冲击力并化为快感险些把左乐的意识再送去和令见面,尝试开口说一些礼义廉耻的话,两条不再有力气的手在两位罗德岛干员的束缚下一人一边,而那淫笑着炫耀般甩动大肉棒的师姐仇白拿起一只皮靴,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关节直接怼上黑胶肉棒硬生生拉出空间把长靴给套上左乐的扶她鸡巴上,如此一阵快感是左乐再无法承受,两眼一翻昏迷片刻。
睁开眼睛是满头大汗的令,衣袖滑落至小腹,潮湿粘连的淡蓝色秀发、淋漓香肩与湿润裹胸都显得这一幕格外暧昧。
“这样啊,你还是一个人做不到吗?稍微的,再帮你一把吧。”
一阵劲风将左乐吹出,再抬头,是仇白与自己坐在瀑布旁边饮茶。
“左乐,你在想什么呢?习武之人心不能乱呀。”
自己是逃出来了?仇白今天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呀,总之不要对上她的眼神,先喝茶。
茶盏破碎,淡粉的汁水滴下,左乐的身体像是烧起来一样。
“看来是急功近利,走火入魔了呢,别担心,师傅教过我这种情况怎么办,我来帮你脱去衣物,把你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我才方便把你好好‘锻打’呢。”
仙气飘飘的仇白掀起白裙,显露出黑胶连体衣的真身,手脚比作X形就扑过来,像一只发情的大猩猩,大叫大笑着大剑肉棒在左乐面容上扇出羞耻的印记,二话不说一掌扇飞左乐正经衣物下爆出那双比他脑袋还要硕大的黑色乳房,抓住凌空的左乐脚踝往着腰部便是狂野地一拉。
“宗师曾经教导我,前冲,前冲,前冲,然后三连蓄势在破绽炸开!小姑娘,你可知你的仇白师姐祖上可是水贼呀,你这全身都是破绽的样子,是在诱惑我把你抓回家当压寨夫人呢”
初入窄道缓慢试探,再破阴唇大胆突进,三回破宫直捣黄龙,而后,将剑术也应用于侵犯行径的仇白也要开始加速了!
曾经和罗德岛两位幼女与一位少年练习过超强炮机使用的仇白,冷若冰霜的外貌只是她的表象,仇、怨、执念、爱、恨…复杂的情感汇聚成一念释放,她想要射在这位可爱的小师弟里面,她想要欺负,想要看他在自己的靴下落泪。
“甩着这副身材在诱惑谁呢?贱人!奸得就是你这样的小骚货,屁股翘得这么欢?是不是私底下背着姐姐出去卖春呀,婊子?”
梦与现实融合交织,或者已经无所谓了,在左乐尝试回应现实中仇白荡妇羞辱的话语时,梦里的他也被黑胶面具覆面,除了弓起这张实际淫乱的身体迎合着仇白发泄般的打桩外左乐别无选择。
在外人看来,是一位白色长发的黑皮御姐被比她身材小一圈的精壮胶衣小鹿牵住双腿,以种付位按在地板上完全不加收敛地打桩进入子宫的内射侵犯行径,一双黑色乳山不断跳动摇晃着,两对圆润饱满的胶着嫩臀交叠着上下起起伏伏,白发的性感女人做出任何逃离的行动都会被一掌抓回,紧接着是她那充气娃娃般的红色胶口被舌头与涎水侵犯。
“斯哈斯哈斯哈小左乐,你的处女就由我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