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自己口中,几乎要让自己窒息的粗壮巨柱,反而让她在缺氧的状态下产生更多的快感。
肉棒之上酸涩的味道,也如同珍馐美味一般让她沉溺,用尽一切努力的服侍舔弄这肮脏丑陋的巨物,想要将更多精液吞吃入腹。
朱鸢在男人的身上卖力扭动腰肢,以便让肉棒更加深入,对快感的渴求表现在实质的行为之上,让她完全忘记周围人的目光,以及自身的形象。
而想到自己是来救援艾莲来的,这份使命稍稍唤回了她的理智,但这也仅仅是让她下意识地向艾莲的方向瞄了一眼。
只见艾莲和自己一样,可爱的鲨鱼妹此刻赤身裸体,身上画满了“肉便器”,“母狗”的污秽字眼,以及标记着她被这群肮脏卑鄙的混混玷污了多少次的“正”字,淫荡狼狈的姿态简直不堪入目。
原本带着些傲娇、将情绪压抑着不愿展露出太多表情的她,此刻却对男人肮脏摇尾献媚。
“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好舒服~主人,请再用力些,肏死我这个下流淫荡的婊子母猪吧……”
自轻自贱的话语从口中传出,脸上挂着淫靡到极点的痴笑媚态,明明被男人粗暴的压在身下,甚至被拳脚相向。
可表情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因这份凌辱而多了几分兴奋。
男人扬起巴掌扇在了身下母猪摇晃着荡漾起乳波的丰润巨乳之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让雪白细腻的乳肉微微泛红。
艾莲的反应却是因疼痛而浑身兴奋,猛地夹紧小穴,仿若在挽留体内的肉棒一般。
每次拍击换来的都是更为卖力的扭动,以及口中完全不顾及形象的浪荡娇吟。
见艾莲已经沦为这幅样子,朱鸢也受到淫靡气氛的感染,体内再度升起情欲的火苗。
她努力不去想艾莲的处境,以免那被粗暴对待而不得不接受快感的场景引起她感同身受的想象。
软糯的躯体在男人粗壮巨根的抽送下,一阵阵翻颤出白花花的肉浪,仅仅是男人稍稍加大力气刻意在敏感处捣弄几下,就足以让娇媚的躯体宛若化为一滩春水,软软地瘫在地面上。
娇美俏丽的脸蛋上,挂着已然神志不清的痴媚表情,美眸上翻,香舌微吐,展露出欢愉到灵魂最深处的阿黑颜。
似乎是男人给予的快感,还无法满足那淫贱躯壳的渴望,艾莲用双手抚弄着自己的乳房,甚至低头含住自己坚挺发硬的乳首不断吮吸,发出响亮的哧溜声。
双腿大张主动分开,以便让男人更方便地将丑陋的巨根侵入她的花穴,等待着粘稠的浊精再度灌满她娇嫩的子宫,吞入她渴望已久的精种。
浑身媚骨摆出的诱人姿态,有意主动地吸引男人的注意,发出阵阵摄人心魄的甜美娇吟。
渴求肏弄的动人姿态不要说与原本战斗时干净利落的气质对比,就连与最下流的娼妓相比,淫荡骚贱的程度也不遑多让。
亲眼目睹了艾莲被男人调教后展露的模样,朱鸢好不容易再度产生了反抗意识也开始动摇,看到了艾莲,就好像看到了几天后的自己,恐怕早已经沦为了男人们的肉便器,成为离不开雄性肉根精液灌注的骚贱体质了吧。
快感和堕落的念头一同,如无孔不入的流水一般渗入她产生了缝隙的心防,侵蚀起她最后一丝理智。
以至于被连续肏干而意识模糊,微醺般迷乱微张的美眸,仅仅是闪烁过一丝挣扎的意念,就再度陷入那种昏昏沉沉,听凭本能行动的状态。
“看什么看,等会儿你也和她一样!”
男人察觉到了朱鸢的视线,刻意做出了嘲讽,而这句话正中朱鸢的弱点,让本就对自身意志产生了怀疑的她,处境越发危险。
而男人的话语并没有停下,用他能想到的最污秽下流的言语羞辱身下的朱鸢,清楚药效有多么强烈的他,丝毫不担心朱鸢会因为愤怒而威胁到自己。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绵软无力的治安官,距离彻底变为向男人主动献媚的淫贱母狗,也已是时间问题。
而那些所谓羞辱的话语,也只是为了快些让她屈服,而使用的催化剂罢了。
看到了朱鸢眼中的羞耻,和因话语而生的愤怒,以及虽屈辱又无法做出丝毫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丑陋污秽的肉根在自己宝贵的身体内肆意耕耘的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