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一阵酥麻,身体自然地颤抖起来,就像在寒冷的天气里小便时那样。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冬华突然跪了下来,和夏美交换位置,蹲在阴茎的正前方。
“姐姐,换人。”
“啊,嗯。”
“啊……要射了……”
我禁欲到快要梦遗,夏美只用手就让我瞬间射精。
在射精的前一刻,冬华用她那稚气未脱的认真表情,熟练地含住我的阴茎。
那淫荡的嘴部动作让我的大脑沸腾。
“哦呼!!”
阴茎猛地一跳,将积攒已久的浓缩特浓精液射进冬华的嘴里。
射精的瞬间,冬华因为那股气势皱了下眉头,但她闭着眼睛,用小手扶着阴茎,用嘴接住所有射出的精液。
射精结束后,她把阴茎从嘴里拔出来,看着我微微张开嘴,让我看到她嘴里满是白浊液,然后一口气吞了下去。
“果然很浓呢……这样的话姐姐应该一次就能怀孕了”冬华恶作剧般地笑着说道。
这什么啊,太色情了。
她外表看起来像个认真的优等生,却若无其事地喝下精液,还说出感想……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只射一次就满足……
“喂,我都帮你射出来了,为什么又勃起了啊?”
“因、因为很久没做了,而且刚才很舒服,又很色情”
在找借口之前,我的词汇量已经变得匮乏了。总之我想再射一次。
“不是,你看,刚才你看起来很痛,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但是……”
确实,腹肌用力的话会感到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但纱布上没有渗血,伤口应该没有裂开。
我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恳求她继续做更色情的事。夏美虽然很无奈,但还是有条件地答应了。
条件有两个。一是性交要等到完全康复之后。在那之前,夏美她们帮我处理性欲的时候,我必须仰面躺着放松,绝对不能动。我点头同意了。
“这已经算是看护了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仰面躺下,夏美开始侍奉我那根在胯下勃起的阴茎。
一开始又是手交,然后开始用嘴,仔细地用舌尖舔舐龟头,慢慢地含进嘴里,摇晃着双马尾上下摆动着脸。
“哈啊,哈啊,嘟呼”
快感的同时,夏美为我做到这一步的轨迹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
一开始她很不情愿,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加,她不再认真地骂我或抵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回应了我的要求。
也许她只是习惯了或者放弃了,但在我看来,这让我感觉她“接受了我”。
(这么说来,有一次我拜托她用口交叫醒我,她还真的用口交叫醒了我……)
现在我们的姿势正好和那时很像。我仰面躺着,夏美热情地舔着我的阴茎。她明明不想舔我这种恶心肥宅的阴茎。
夏美似乎注意到了我盯着她看的视线,握着阴茎说:“怎么了?难道很痛吗?”同时投来关心的视线。虽然语气粗鲁,但问题很温柔。
从她的表情中只能看出“担心”以外的感情。
夏美很诚实,感情会立刻表现在脸上。
最近夏美和我交合的时候,也会像这样露出自然的表情,偶尔还会露出笑容。
这让我高兴得不得了。
和我做爱时,她也会正常地有感觉并达到高潮……啊啊,我好想快点和夏美还有冬华做爱……然后……
我想起在病房里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