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也批准了这种药吗?那我应该能弄到手”
这不是我当场编的,资产家里面也有很多医生。
我认识几个这样的医生。
比如综合医院的院长,他年轻的时候好像特别喜欢玩,特别喜欢这种话题。
这种药在国外被当作套套的替代品,如果在日本国内也批准了的话,他应该会乐意给我吧。
虽然到时候可能会被他揶揄说“喂喂,你想让谁怀孕啊?”之类的……
“那好吧,不用也行。但相对的,你一定要射在外面”
“嗯,交给我吧!”
(真的假的……)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种药,但没想到她竟然允许我直接插入。
我将没有戴任何东西,沾满预射液的阴茎顶端再次贴在她的入口处,像刚才一样上下移动,同时将体重压了上去。
明明只有0.1mm,但阴茎感受到的触感却比刚才要强烈得多。
她的女性器官的温度、摩擦和润滑等信息都真实地传了过来,让我隐约明白阴茎的顶端该插进哪里。
我将阴茎顶端抵在稍微凹陷的地方,也就是我推测是入口的地方,然后将体重压了上去,龟头便逐渐埋入了乍看之下无法插入的狭窄入口。
“啊……唔……好痛……”
同时,刚才还很平静的冬华痛苦地皱起脸,口中发出无法忍耐痛苦的呻吟,与呼吸一同流泻而出,我感受到她的腹肌绷紧了。
“冬华,你没事吧?”
“我……没事……唔……唔、大家都说……第一次都会痛……”
她话说到一半,我便感到阴茎顶端似乎穿过了某种东西,一口气将半根阴茎插入了冬华的体内。她倒抽一口气,眼角泛出泪水。
刚才的感觉恐怕就是贯穿处女膜的感觉吧,与其说是贯穿,不如说是撕裂或扯碎……就是那种触感。
也就是说,我这样就脱离处男了吗?
还是说要射精才算呢?
“啊……唔……呼、呼……我、我没事,呼……可以动了哦……”
我心想她真的没事吗?
又因为自己夺走了冬华这种美少女的贞操而感到喜悦,以及狭窄肉壁紧紧勒住阴茎所带来的快感,使得我的情绪几乎要失控了。
不过,当我照她所说地更加压上体重后,我的阴茎便顺势逐渐没入冬华的体内,终于连根部都完全埋入了。
“呼!……呼!……”
冬华为了缓和疼痛,反复着过度呼吸般的呼吸,每当她稍微抬起上半身大口吸气时,乳房下方的肋骨便会浮现出来。
我暂时观察着她的状况,不久后,她的疼痛似乎缓和了,呼吸也变得平稳,她拿下眼镜,用手背擦拭泪水,望着我说“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
虽然不可能没事,但一直这样不动的话,永远都无法结束。我为了不带给双眼通红、忍耐着疼痛的冬华负担,缓缓地小幅摆动腰部。
我松弛的腹部赘肉摇晃着,每当腰部前后摆动时,阴茎便会前后移动几公分。
老实说,光是这样就让我觉得仿佛升天了,这与自慰截然不同,虽然手交与大腿性交也很舒服,但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对方还是冬华这种又漂亮又聪明的美少女,她还把处女献给了我。
虽然我因为这是威胁的结果而感到歉疚,但她最后毫无疑问是基于自己的意志与我发生关系。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是处男之身结束一生,所以这让我舒服又感动到快哭出来了。
冬华或许注意到我有所顾虑的动作,对我说“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到底是怎样啦,她到底想让我多开心啊?这样不就像是我们真的在恩爱性交吗?
以冬华的个性,这或许也是为了笼络我,让我爽快地掏钱的计划性行动。
不过,就算是以金钱援助为交换条件的性交,她对我采取这种态度的话,我也会喜欢上她吧?
毕竟男人都是笨蛋,而我对这种事又毫无免疫力。